,一起结伴看过无数的山水,走过无数的路。
她在哥哥的教养下出落得那么美丽,那么聪明,那么孤高自许,
她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世间谁能胜过傅知年没有人能替代她哥哥在她心中的地位,哥哥就是她全部的天地。
傅知年一死,对于她来说是天崩地陷,整个世界一朝尽毁。
风长天看了看傅静容,拉了拉姜雍容的衣袖,那意思是“咱溜吧”
姜雍摇了摇头,他便自己起身,拎着鸟和瓶瓶罐罐起身,重新在远一些的地方另生了一堆火,接着继续烤鹌鹑大业。
“傅侯是天纵奇才,如果他没有去往京城推行新法,而是任由一身才华埋没在边陲之地,那才叫暴殄天物。”姜雍容轻声道,“终有一天,他的新法会推行至大央每一个角落,天下万民都将感激他的眼光与才华。”
傅静姝慢慢止住了泪水,姜雍容递了一块帕子过去,她没接,自己用衣袖拭了拭脸上的泪痕,声音有些沙哑,但悲伤的情绪已经收了起来,冷漠与高傲又回到她的脸。
她看着姜雍容,第一次在面对姜雍容时脸上有了一份认真的神情,她问道“邬大哥说你们将来会推行新法,是真的么”
姜雍容点头“为国为民,何乐不为”
风长天无心帝位,未必会亲身推行新法,但只要他平定北狄,用此护国之功换一个推行新法的机会,朝臣们应当不会拒绝。
她再把镛城的情形告诉二哥姜安城,先从北疆开始施行,到时候政绩有目共睹,便无人可以阻止。
数十年后,整个大央百姓的日子一定会大为不同。
她这几个字说得和缓,声音不大,却隐隐蕴含着金石般的力量。
傅静姝看着她,忽然冷笑了一下“你不会的。”
姜雍容“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姓姜。”傅静姝冷冷道,“姜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我父亲身为姜家家主,或许醉心权势,但绝不会置天下百姓的利益于不顾。”姜雍容道,“当初我父亲之所以反对新法,也是因为新法的推行确实造成了诸多惨案。这次,只要新法推行得当,绝不会有人再有怨言。”
傅静姝脸上带着一丝嘲讽“呵,姜雍容,真没想到,你还挺天真。”
姜雍容没有理她。
香味从一旁飘过来,第二只鹌鹑快烤好了。
傅静姝道“让他烤好拿过来。”
姜雍容“不是说不好吃么”
傅静姝“勉强也吃得。”
姜雍容“何必勉强你脾胃弱,烤的东西原本就不能多吃。”
傅静姝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脾胃弱”
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微微清了清嗓子,“那日笛笛说是你替我熬了药。”
姜雍容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傅静姝扭过头“我也没说要谢。”
姜雍容问“你以后就在这镛城么”
“大约是吧”傅静姝环顾四周,目光充满眷恋,“我和哥哥在这里住过两年,这里的每一处我都很熟悉。”
姜雍容沉默了一下“要不要我让人将年年接过来”
她这话是犹豫了一下才出口的。因为傅静姝在宫里的时候对年年就淡淡的,不算坏但也绝没有多亲热,出宫也没想着把年年带上。
也许是因为恨先帝的缘故,她连对年年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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