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只一眼,姜邈就看出了这个男人的不对劲。
姜邈常年出入各种危险地带,与野兽也曾搏斗过,感觉十分敏锐。即使这个人是看起来没什么危险性,可姜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绷紧了面皮,一边后退,一边防备看着他。
男人逼近了她,却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姜邈错愕。
那人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祈求地说“姑娘,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给我点吃的,求你。”
姜邈沉默,没有开腔。
手臂还在流血的手已经提醒了她,这个人刚刚想杀了她。她不可能去救一个想杀她的人。
“姑娘,救救我,求求你。”
说完他又开始砰砰地直磕头。
脚下的地很硬,男人再抬头的时候额头上破了一大块皮,血迹混着灰尘脏污不堪。
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姜邈还是后退了,即使她的背包里有吃的,她也不想给。
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甚至激起了她本能的警惕性。
这样的感觉以往只有面对野兽时才会出现。
她继续后退,抿紧了唇,一只手已经开始悄悄握住了口袋里装着的瑞士军刀。
“姑娘。”
“我没有吃的,离我远一点。”
那个男人跪着往前挪动,姜邈连连后退,厉声呼道。
“好,好,姑娘,你是不是嫌我脏,我不过来,我不过来。”
男人讨好地笑了笑。
姜邈摸不清楚状况,只是直觉不对。
她呼吸沉重,又沉默了下去。
她一瞬不舜地盯着他,忽然,她动了。
姜邈顾不得受伤的手臂,转身拔腿就跑。
现在她最应该做的找一个地方理清思绪,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今天早上,吃完早饭从驻地出发了,随后的事就一无所知。
所以她丢失的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森林号称生命禁区,连经验极其丰富的野外生存家都不一定敢涉足。
那么这个男人是谁
幻觉土著还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
这些她都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理一理。
姜邈的动作实在出乎意外,男人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一下子变了脸色,脸上讨好一扫而光,他从地上爬起来,怒吼一声“贱人。”
然后就急急忙忙追在她身后。
姜邈身姿矫健跑得极快,那男人明显不如她。
她一路狂奔,耳边风声烈烈。
可是永远不要小瞧人强烈的求生欲。
原以为甩掉了那人,没想到,姜邈还是大意了。
她正跑着,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脚给绊到了。
她一个趔趄被狠狠摔倒在地上,地上的灰扬起,扑了她一脸,进了眼睛里,直接疼得出了生理泪水。
她忍住疼,睁开刺激地发红的眼睛正好就见那人拉住她的脚,举刀往她身上刺。
姜邈连忙左闪右躲,那人的刀刺空了。
那人像是陷入了疯狂之中,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笑,眼睛里充斥着奇异的兴奋“你有吃的,有吃的,给我,给我。”
说着他又絮絮叨叨地说,“我们一路逃荒,走了整整三个月,身上带的粮食早就吃光了。这一路上啃树皮吃观音土,饿死的胀死的不计数器。走了这么久,就没吃过一顿饱饭,身上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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