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递过去。
“谢谢。没有水了,包里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吃点吧。”
说完后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把医疗包打开找出一根银针,还有消炎药和纱布。
小心地给针消完毒后,她捏着针,小心翼翼地把手掌心的血泡一个个戳破。
密密麻麻地刺痛感,疼得她牙都咬紧了,嘴里不停发出嘶嘶的声音。
眨眨眼,汗水又滴进眼睛里,她一个手歪针直接戳进了手掌完好的地方。
这一下戳得不轻,三分一的针都扎进了皮肤里。
疼得她手抖得更厉害了。
自从有了异能之后,她已经很少这么遭罪了,医疗包放进包里更多时候是个摆设。
姜邈拔出针,抹抹眼睛,悄悄抹掉一滴不小心涌上来的眼泪。
“我来吧。”
姜邈循声望去,看着郗扶隐不知怎么的,心底突然爬上一丝脆弱。她的脸上少见地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然后把手里的针递过去。
郗扶隐一手捏着针,一手抓着姜邈的指尖,低着头凑近小心地开始为她挑破满手的血泡。
两人如今的样子看起来都不好看,唯有那一双手天差地别。
郗扶隐的手,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而姜邈的手,又黑又脏,手上布满茧子,和裂口。又因为刚刚挑破的血泡,混着血的样子更难看了。
但新伤下叠着旧伤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她的手第一次受伤了。
之前没有感觉,现在看着两只手如此大的区别,姜邈忽然有些自惭形秽。她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还比不上一个男人,真是造孽。
姜邈在心底嘲笑自己。
“然后怎么做”
把血泡逐个挑破后,郗扶隐抬头问到。
“包里有棉签,你拿出来,先帮我清理消毒。”
郗扶隐扯过医疗包,但眼见里面琳琅满目的物品他有些无从下手。
“棉签,就是手边那个口袋装着的,那就那个东西,对,就它,拿回来打开。”
郗扶隐笨拙地摆弄着手里的东西,找了半天才按着姜邈的指挥撕开一个小口子,从里面倒出一个棉签。
“你掰一下。”
手忙脚乱了好一会,他才将棉签里的碘伏顺利浸到两头的棉球上。
姜邈摊着手,等把满手都涂得黄黄的,她才让郗扶隐将云南白药倒在手上,缠上绷带。
一番下来,姜邈倒是没什么,可苦了从未做过这些的郗扶隐。直到最后一步完成,他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肚子咕咕直叫,姜邈从包里翻出吃的东西,她拿了一个能量棒,是她那个时代常见的牌子。
她一口咬紧嘴里,满嘴的甜腻味,没有水,她吃得更难受。好不容易咽下去,胃里又不自觉地翻涌,险些把她弄吐。
姜邈是硬逼自己忍住的。
每天她的体力消耗太大了,要是再不吃点高热量的食物,补充能量,她就快连走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忍着恶心,她三两口就将能量棒喂进嘴里,囫囵嚼了几下,就往里咽。差点噎得她翻白眼。
其实她不喜欢吃甜食,尤其不能接受巧克力的味道。她包里的能量棒和巧克都是为了以防万一买的,她喜欢做两手准备。毕竟有吃的总比饿死好。
吃完东西,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姜邈趴在板车的边缘,强撑着下坠的眼皮对郗扶隐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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