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美,是这世间少有的美人。”
晏平听后,想了想认真地对郗扶隐说“哥哥也长得很好看,你娘亲一定很美。”
郗扶隐闻言低头笑了笑,落寞地说“是啊,她很美,可是我已经忘记了。”
晏平不知为何,明明郗扶隐在笑,可他却觉得他的心情并不好。
小小年纪的他甚至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失去娘亲的感觉。
他心底的那份痛苦好似也多了一个人分担,不再像刚才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晏平垂眼眼睛不再说过。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姜邈这一走足足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人才再次出现。
她的手里推着之前用来推郗扶隐的板车,上面放着一个扫帚,一坛子酒。
那酒是周老大偷偷藏起来的,晏平见过。
还有铲子和一块略显光滑的木板和。
姜邈累得满头的汗,她把汗擦干净后,顾不得歇,就开始卸车上的东西。
晏平见状也顾不得难过连忙上去帮忙。
姜邈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晏平,这个姐姐可以来,你可以帮我扫一下地吗”
晏平迟疑地点点头。
“你把尸体周围的枯叶全都扫得远远的,有多远就扫多远。你可以吗”
姜邈有些担心。
“可以,我可以的。”
晏平回答得毫不犹豫,他隐约间察觉到了姜邈的意图。
姜邈把扫帚递给了他。
接着她又把长木板拿下来,递给郗扶隐“会刻字吗”
“会。”
“好,你在这上面刻三个字吧。”
说着姜邈顿了顿,才开口,“就刻百人冢吧。”
郗扶隐闻言愣了一下,才接过木板,而刻刀用的则是那把瑞士军刀。
而姜邈自己则拿着铲子走到一颗枯树旁边。
姜邈抿抿唇,将手贴在树干上,将整棵树剩下的一点点的生命里全部抽干。
原本,这棵树在干旱过了,来年春暖花开之际还有抽芽的可能,可是现在她将其生命力已经完全断绝。
姜邈浑身暖洋洋的,之前的疲累已经完全消失,身上的一些小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而这一切却无人发现。
当然这并不是她的最终目的地。
这棵树已经完全枯掉了,树枝轻轻用手一折就断了。
姜邈开始用手使劲地推树干,树根完全失去了韧性,加之树本身就不大,她多推了两下,就哄然倒下。
这个动静属实有些大,惊着了郗扶隐和晏平。
姜邈什么也没说,只是埋首苦干。
她用铲子将树根全部刨出来,然后顺着树根留下的坑又继续挖。
有了这个基础,一个硕大的坑洞没多久就挖好了。
做完了这边,她把铲子扔到一边,从坑洞里爬出来。
然后走到晏平身边拿过他手里扫帚“我来吧。”
“姐姐,我可以的。”
晏平认真地说。
“我知道,可是现在需要加快进度了,不然天色就晚了。晏平刚刚已经帮姐姐做了很多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
“可是”
“没有可是,你去帮我看看,哥哥的字刻地怎么样了。”
晏平又被姜邈哄着走到郗扶隐身边看他刻字。
木板很硬,需要反复刻写才能留下印记,所以郗扶隐刻得很慢。
又过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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