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也不禁心生向往。
姜邈更高兴了“那真是太好了。”
但目光触及郗扶隐一双无力废腿上时,她又收敛的笑容,认真地说“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是,我是,晏平也是。我们大家都会好好的。”
郗扶隐点点头,但却默然不语。
姜邈见状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来,郗扶隐曾是天之骄子,可一朝跌入尘埃,没有几个人受得了。他还能保持表面的理智,在如此混乱,艰难的情况下,积极求生,已是很不容易了。
正在这时一阵细微不易察觉的声音,传入姜邈的耳朵里
她脸上的表情是一僵,微微身子,侧着耳朵仔细地听着风里传来的声音。
“怎么了”
郗扶隐眼神一变,浑身紧绷地看着姜邈。
姜邈没有说话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嘘声,然后又是仔仔细细听了一会儿,当终于确定那声音是什么后,她脸上一白,表情变得极其难看。
姜邈如临大敌般把车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扔到车下,竹筒是被绑在车上的有些难办,她解了几个,发现实在来不及了,也就只能放弃。
转而去把郗扶隐往车子下拖。
费力的把两个人藏在车下后,她又把包里的冲锋衣拿出来,盖在两个人头上。
姜邈本身体格不大,衣服都是小码的,所以如今也只能堪堪盖住脑袋。
他们挨得极近,呼吸的热气喷在了郗扶隐的耳后,他不自在地挪挪脑袋,却被姜邈一把按住“别动”
而此时空气传来沙沙的声音,隐约间竟感觉起风了。
察觉到这点,郗扶隐极其错愕“这风”
“是沙尘暴。”
郗扶隐是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沙尘暴是什么,他感觉到有一层粗粒的细沙从手心穿过。
拍在手上有些疼,他神色一变,微微侧头看着,闭着眼,紧紧挨着他的姜邈。
抿了抿唇,郗扶隐一个翻身将姜邈压在身下。
姜邈错愕的看着头顶漂亮的下颌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又被人把脑袋藏在怀里。
黑暗之中她听见了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紧绷着的肌肉。
这时她才察觉到女人和男人天生的差别。
男人宽厚的胸膛,给予女人的安全感。
姜邈周遭都被郗扶隐的清冽的竹香所包围,耳尖发烫。
“你把衣服周边压严实点,别漏风,眼睛也别睁开。”
姜邈微微仰头,说完后,又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郗扶隐按照她的指令重新调整了一下动作,也把头埋在胳膊之下。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能感觉到有东西正在拍打着他们的身体,而拍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两人严阵以待藏在车下一动不敢动。
片刻之后,刚刚烈日炎炎,天朗气清的景色瞬间变色。
天空想是被蒙上可以一层厚厚的纱,太阳被遮挡住,天地瞬间暗了下来灰蒙蒙的。
不多时周围突然狂风大作,脆弱的树枝迎风剧烈的摆动,只听见咔嚓的一声边断裂,掉在了地上。
来不及为此感到着急,眨眼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狂风卷起的石沙剧烈的拍打着一切。
姜邈只听见一声闷哼便知郗扶隐伤伤了。
但此时她却只能干着急,沙尘暴结束之前,再痛都只能忍着。
漫天的黄沙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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