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奇特。
姜邈看着看着,眼睛越睁越大,眼睛里竟渐渐爆发出强烈的亮光。
“姜姑娘”
郗扶隐动动干裂的嘴唇,有些疑惑。
姜邈没有应他,只是不停地看着周围一切。
突然,她大笑出声。
她笑得高兴,笑得畅快,笑得热泪盈眶。
她跪倒在地上,双手抓着地上尖尖的针样的枯叶,闭着眼,神态一下子就放松了。
有救了,有救了。
她就知道老天不会这么容易把她的命给收了。绝境之下,必有出路。
“姜姑娘”
看着姜邈近乎疯魔的样子,郗扶隐吓了一跳。连忙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一声。
姜邈用袖子擦掉眼泪,她顺手捡起地上奇形怪状的果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到郗扶隐身边。
她捧着它,蹲在车边,声音哽咽地说“我们,有救了。”
“这是什么”
“松塔,它叫松塔。”
说着姜邈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枝,然后又把松塔放在木板车上,接着她开始使劲砸。
随着大力的敲打,松塔里的松子从里面掉了出来。
郗扶隐怔怔地看着。
“这是松子,松塔里面的是松子,它可以吃。”
整片的松树林,满地的松塔,取出来的松子足够他们从北走到南,这是松子,也是救命的粮食。
郗扶隐吃过松子,但到他面前的松子是经过精挑细选加工而成的。
他从来不知道松子原本是这个模样。
姜邈目光灼灼地看着松子,又看着这片松树林。
松树坚固,寿命十分长,本身适应力较强,有极强的抗旱性能。
漫长的干旱不是对它没有影响,至少成堆成堆落在地上的松针证明,它正在死亡。
可是它们还活着,并且干旱过后,雨再度落下,它又会活过来。
最重要的是这些松树足够把她治愈。
姜邈眼里闪烁着欣喜,她不想死,她还要去看看郗扶隐口中富硕的平江。
姜邈身上的紧迫感消失了不少。
“就在这休息吧。”
郗扶隐低头看着手心里躺着的几颗松子轻声道。
“好。”
姜邈痛快的答应了。
她要治伤
姜邈不自觉地摸摸肩膀的伤,抿紧了唇。
找了棵最大的松树靠着,清理了一下周围的枯枝败叶,便成了今天晚上的休息之地。
这边安置好了以后,趁着天亮,姜邈又去把地上的松塔全部收捡起来,然后交给郗扶隐剥出来。
捡着捡着,姜邈就不见了。
起初郗扶隐并没有注意,等他回过神来时,入眼之处已经没有人了。手里的松塔一松掉了下去,他怔怔地看着寂静的松树林。
姜邈往后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以后,心里那口气一松,脚一软便撑不住地跌坐在地上,头晕目眩。
她眨眨眼睛,眼前一阵清晰,一阵模糊的。
姜邈甩甩头,将片刻的茫然甩掉。然后解开衣服,小心地揭开纱布,将伤口露了出来。
转头望去,便不忍再看第二眼。
伤口感染发生溃烂,周边已经隐隐发黑,小臂已经肿了起来。
当初为了保住手臂,她狠心割掉染毒的肉。可眼下伤口感染,情况危急不比当初差。
她叹了口气。
一阵眩晕感袭来,只觉得天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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