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们正对他和他女朋友做批评教育,女警被安排来宽慰几名牵累的高中生,可是现在一看女警深深觉得她真的很多余。
正当她自我怀疑,宋澈和身边少年耳语几句,朝她点点头,“请问”
女警精神一震,“你说。”
“请问能借个充电宝吗”
“”行吧,工具人比当壁花好。
女警心里腹诽了两句,向同事借了个充电宝。
祁奕接过来,连上线。
宋澈问“充上了吗”
“充上了,”低头摆弄手机,祁奕肩膀蹭了蹭他的手肘表示感谢。
宋澈顺手把对方耷拉下来的校服外套重新拉上肩膀。
女警“”这冷冷的“狗粮”。
白三胖坐在一边表情不显,心里啧啧称奇,宋澈外热内冷,在班里人缘不错,但似乎和谁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俩人才两天吧怎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这时借充电宝的同事招呼女警,“一会儿就要来人了,没事来帮忙。”
女警立刻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今天双盘路分局也是应接不暇,处于特殊时刻。
不久前在出海口打捞出一包尸块,经法医验尸,漫长鉴定最定确定死者身份后,可以肯定他在遇害前曾到过信申分行取款。
而这信申分行,就在双盘路分局所辖区内。
不出意外双盘路分局也得担这个担子。
起初这件案子归总局郑处管,前期工作做完,后面却始终找不出突破口,一直悬置在那里,与他平级的卫处专管特大要案重案和疑难案件,郑处发觉自己无能为力,递了个申请,手一甩就把这个烫手山芋转给了卫处。
翻看前期卷宗后,卫处却率先否定了郑处所有前期工作,且要求重看信申银行前的监控录像。
所以,双盘路分局今天一直在建架设备和整理放映室。卫处手里头少说同时抓七、八个案子,日理万机,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即使到了下班时间所有人也不敢离开。
不多时,终于等来白三胖的父母,两人一人一边揪着白三胖的耳朵把人拽走。
“疼嘶啊啊,疼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离得老远也能听见杀猪般的叫声。
宋澈失笑,他摇摇头,问祁奕,“走吗”
他们在沪市都是孤身一人,不存在请家长,留在大厅只是为了陪白三胖,现在人走了,他们也打算离开。
“走。”
宋澈帮祁奕把充电宝还给女警,道了声谢。
外面繁星满天,街边白凉色灯光拖出长长阴影。
两人刚跨出门,就看见一辆黑色烤漆线条刚直的车停在对街,副驾驶下来一个身材高大外型冷峻的男人。
男人随手带上车门,他领口折叠笔直,袖扣露在外边,棱角清晰可见,在来来往往一片休闲装的人群里,格外显眼。尤其是他的眼神像出鞘雪亮的尖锋,冷厉得像能直穿过人皮。
祁奕眯起眼,舌尖舔了舔牙尖。
似乎察觉到被打量,男人视线调转过来,迎着强光,隔着一条街,视线越过面前层层人群看到灯下的少年。目光触及对方肩上披着的校服外套,他蹙起眉峰,指尖无意识碰了下口袋。
祁奕嘴角上扬着,还维持着与年龄不符的邪异的笑。
“卫处,车锁好了。”话落,司机小邹头一抬,恰好看见了这个笑容,他甚至没注到对方样貌,或者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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