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父母很早就死了,都是肾病,”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忽然怪笑一声“是遗传的,我也有肾病。”
季楚听到她忽然扯起身世,起紧眉,他知道她这是在搏同情。
“我父母存了一辈子,也就三十几万,我拿来动手术换了个肾。”
季楚冷冷说“那也不错。”
“哈,”私生饭却仿佛被戳中了某根神经,极力压抑的情绪破匣而出,蓦然捶胸顿足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撕开衣领,扣子崩得到处都是,把上衣整个脱下来,季楚平时很注重眼睛保养,一眼就看到她腹部术后的刀口泛黑,周围生出许多石粒。
出于男女避晦,季楚看一眼就挪开视线,他不认得那是什么,可祁奕认得。
这又是一个被残次品坑害的人。
“我知道我很自私,自己活不成了,也想带你一起走”女人说着哽咽起来,“可我也是一时昏了头,原谅我吧,今后我再也不”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警笛声由远及近。
“你报警了”
祁奕晃晃手机,说“我报的。”
刚在季楚搂着他哭,祁奕就实名给卫澜钧发了条短信。
祁奕,报警,那出警必须快啊
女人刚才说那么多无非是想搏可怜脱身,现在也警车还是来了,她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冷冷不再说话。
等警察来的空档,季楚说“奕奕,我能和陆总、简哥,还有刚才那个人共同有你,可是别再有别的人了好吗”
私生饭扭过头
tf她听到了什么
祁奕抬起手,搂住季楚的后颈,贴近对方耳垂吐着气“我们很久没有吻过了,是吗”
“是。”季楚主动埋下头,唇紧紧贴合住青年的,“奕奕,我喜欢你。”
声音渐近,警车终于到了。
卫澜钧从车里下来,摔上车门,遥遥望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眉宇间笼上一层冷意。
小邹本来一条腿都迈下车了,被吓得差点又缩了回去。
他是旁观者看得清楚,卫局平时不爱和人走得近,即使祁奕有些能力,但也不代表换个人,卫澜钧也能同样另眼相待了。
明明知道凭祁奕肯定出不了什么事,还是心急火燎赶过来,看见祁奕和别人凑在一起,眉头拧得都快打成死结了,不是对祁奕有那么点意思,是什么偏偏自己还没发觉。
真愁人啊。
小邹正愁着呢,忽见卫澜钧打开车门,坐了回来,他一愣“卫局”
卫澜钧神色冷淡,“开回去。”
“回哪”小邹还没反应过来。
卫澜钧扫他一眼,“回局里。”
“可是我们不是来”
卫澜钧冷冷说“这种事有民警处理。”
那您巴巴跑来干什么
小邹悟了,卫局铁定是看见祁奕和季楚在一起,闷醋了。
为了助攻,小邹想拖延点时间,他干咳一声“卫局,我抽根烟,再走成吗”
卫澜钧阖上眼,像是默认。
那头民警把女人铐进警车,对季楚说“麻烦季先生跟我们到车上简单做个笔录。”
季楚把车钥匙递给祁奕,让他去停车场找车,一会儿等他一起走,然后就跟着民警坐进警车。
祁奕则拿着车钥匙到停车场,随手一摁钥匙按扭,就寻声找到季楚的车。
银白色很低调的商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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