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会所服务员,问他“除了盘,今天你们送来过别的东西吗”
能在这里做服务员的,记性绝对不差“有的,我们送过饮料。”
简静马上道“我一模一样的来一遍。”
“好的。”
十分钟后,端来五杯鸡尾酒。
服务员特别指出“这杯爱河是我们会所的特别款,只供新人。”
简静拿起爱河,红色透的酒液盛在桃心状的酒杯中,干净澄澈,光一照便如梦似幻,不复爱河名。
这应该是新郎的。
她抿了口,甜而微酸。
亚硝酸盐呈碱性,咸而微臭,放在苏打水里指不没问题,这种清甜的鸡尾酒喝不出古怪吗而且万一喝了口,当场毒发,会所肯严查,凶手接手的话,会很显啊。
简静苦思冥想,不知不觉把一整杯喝完了。
“和姑父说了什么,在这里喝闷酒”陆伴郎不知何时又杵过来,拿起一杯马天尼抿了口,“挨骂了”
简静问“你们过这些酒水吧”
陆伴郎举起酒杯“是啊,怎么了”
“什么时候送来的”
“12吧,红酒喝得腻了,换换口味。”陆伴郎耸耸肩。
她问得很仔细“谁拿过来的新郎马上就喝了吗”
陆伴郎道“服务员啊,小彦当时在厕所。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准备去吃饭了。”他又回想了下,“他出来以后,端着喝了口,怎么,酒里有毒”
简静缓缓摇头,忽而风马牛不相及地问“我们发暗梯的事,你和他人说过吗”
“说过啊。”陆伴郎奇怪地问,“他们问我,我当然就说了。”
她颔首,慢慢道“这样,我想再重新问你们事,就从a开始吧。我单独问你们一事。”
陆伴郎道“你可以先问我。”
“我问的是小柔。”她飞来眼神,淡淡道,“你知道吗”
陆伴郎“我去叫人。”
a来得很快,折腾一天,他的眉眼间有了些疲倦“你问小柔”
“是的,她和新郎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又什么分手”简静问得仔细。
a不愧是新郎的好哥们,对此非常清楚“实小柔不能算彦子的女朋友,她就是个怎么说呢,玩玩的。我们经常会遇到主动的妹子,聊不来的,一晚上的事,聊得来的,可能谈上个个月,早晚分。”
简静拧眉,没有打断他。
“小柔跟彦子算久了,两三年,自以是正牌,实彦子和她交往的时候,有别的女朋友,不过分了,倒是显出她来。”
a的语平平淡淡“大半年前,彦子遇到榕榕,这才开始正式交往。见过家长以后,就和小柔分了手,听说闹过次,什么自杀啊跳楼啊怀孕啊,就那些一哭闹三上吊的把戏,我帮彦子了她一笔钱,让她走了。”
“按你的说法,新郎并不是一个长情的人,什么和小柔谈了这么久”
“小柔以前蛮懂分寸的,很投彦子的胃口。不过时间一长,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想着嫁到房家来。”a摇摇头,没说下去。
但脸上写满了“不知好歹”。
简静深深吸了口,断用上力卡的状态。
推理冷静,不能夹杂太个人情绪。
“没别的问题了,对了,叫c过来吧。”
伴郎c是个伴郎里个头最矮,但皮肤白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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