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板寸头一脸懵逼地进来,浑身湿漉漉的,沾满泥巴“你们都在这里干啥有吃的没饿死我了。”
又骂黄毛“老徐你干啥呢,我不是让你给我带点吃的害我饿着肚子开车,难受死了。”
黄毛舔舔嘴唇,艰难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贾跃死了”
板寸头没反应过来“啊”
丸子头说“是真的,我们都看到了,贾跃死了。”她说着哆嗦了下,惊惧地补充,“死得很惨,真的”
板寸头脸上的血色顿时消退“不会吧你们不是开玩笑”
“并不是,这里确实发生了一桩命案。”季风言简意赅,“既然来了,请坐下和我说一说你叫什么名字,这几个小时都做了什么。”
板寸头“你谁啊”
两个同伴不得不和他解释了下,他才说“我叫费轩,今天吃好午饭,我就一直在修车。直到十分钟前才把车修好,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风问“车坏掉的地方,离这里大概多远”
黄毛说“走路要1520分钟,很难走。开车也很慢,要10分钟吧。”
板寸头点头确认他的说法。
“我知道了。”季风重回正题,继续问黄毛,“你2点20与他分开后,为什么一直没回去”
黄毛尴尬地说“我拉肚子了,一回来就急匆匆地上大号,完事了觉得饿,就想煮点泡面还在我房间呢,我刚吃完,就听到楼下有人尖叫。”
“分别花了多少时间”
“我想想,我想想哈。”他翻翻手机,“我2点45分开始拉,3点20才好,3点半开始煮泡面,35分煮完。”
“这期间,你一直在自己房间”季风问得详细。
黄毛说“不是,我去厨房煮的。”
“有看到什么人吗”
黄毛犹豫地抬手,指着柴记者“她好像来过。”
“几点钟”
“就是我煮泡面的时候。”
季风便问“柴记者,请问你那个时候,是想做什么”
柴记者无奈地说“我本来想找点吃的,在厨房看到他在吃泡面,就知道没什么东西能吃,只好回去。”
季风略有讶异“你也饿了”
“中午没吃多少。”柴记者瞥了女服务员一眼,诚实地说,“饭菜都不太行。”
女服务员脸庞涨红,嚷嚷道“你是什么意思不爱吃可以不吃。”
然而,季风露出了理解的表情这个解释很有说服力。
他中午点的面除了热乎,难吃到说不上哪里有毛病,可能调味、火候、揉面都有问题,幸好简老师库存丰富,两人吃了自热火锅充饥。
“咳,”他带过话题,“其他时间还出去过吗”
柴记者抿住嘴唇“我基本上一直都待在房间里。”
“好。”季风刷刷刷几笔写完,望向目前最神秘的一位客人,“轮到你了。先说说自己的姓名和职业,以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骨折男沉默片刻,沙哑道“我叫朱勇,是个老师,来这边是为了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