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指的是你的出生,不应该用那个法语单词是什么来着,arrive的意思更奇怪的是,她当初建议你扮伯爵夫人,提的人是巴托里伯爵夫人。原谅我的欧洲史不好,只依稀记得她好像很有名,而且,是匈牙利人”
霍伦道“她最著名的传闻是杀害年轻少女,沐浴她们的血液来维持青春。”
简静恍然“我就说很耳熟,果然是匈牙利的,是不是”
“这只是你的臆测。”梅拉尼好整以暇,“金米喜欢开玩笑,也许,她只是觉得血腥伯爵夫人很有趣。”
“我不这么认为,金伯莉在这方面非常坚持,她以法兰西为傲不是么艾米丽是演员是法国人,后来提议的艾丝美拉达也是法国著作里的人物,没有道理拿你比喻的时候,选了一个匈牙利的女人。”
简静反驳,但也道,“不过这确实只是我的猜测,可领养记录并不是很难查到的事,只是现在有点难办算了,来说说更有力的证据吧。”
她的神色渐渐凝重“这是我遇到的最大的难题,两次毒杀都非常巧妙,就算留下了什么痕迹也正常,毕竟应该被杀的人是你。所以,我一度很困扰,不得不从更抽象的心理状态来分析你的举动。”
谋杀是罪行,是恶念,是残暴。
而精妙的谋杀,也是一种天赋。
高明的侦探和狡诈的罪犯,在某一刻,引发奇妙的共鸣。
“我想,即便你从和雷奥相识开始,就打算侵吞遗产,杀人的计划也必然是最近才有的,你需要保证自己在继承的名单上,以及,确实存在一笔不菲的遗产,而不是欠了一屁股债的空架子。
“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须解决其他的继承者。而这次计划的核心,就在于一箭双雕。”
简静用中文说了最后的成语,再以英文翻译一下。于是,作为雕本人和另一只雕的兄长,雷奥的表情明显变化了。
但他忍住了质问的冲动,并没有贸然相信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反过来去怀疑自己的妻子。
简静继续道“毒药很难过安检,万一被查包,一定非常难解释。你到这里后又一直在城堡中,鲜少外出,而在陌生的地方购买毒药是很不安全的。那么,毒从哪里来呢
“我仔细研究了杀死金伯莉的毒针。它十分不起眼,但和平时的一次性不锈钢针头有所区别,当时我并没有在意,直到我去了三楼的收藏室,角落的柜子展示了一本日记。”
雷奥说“是威尔森的日记”
“是的,他是你的”
“我祖父的兄弟。”
简静道“他参加了二战,收藏了一些战争的纪念品,有前苏联的医疗盒、德军用来暗杀的毒药,其中就有氰化物和士的宁。而那个毒针,就是过去的注射针头,它特殊的形状是用来匹配以前的金属针筒的。”
霍伦尖锐地问“上面有指纹不然能证明什么呢”
“证明凶器是就地取材。”简静道,“让我们回忆一下第一天的晚宴,那时梅拉尼穿的什么一件漂亮的晚礼服。”
玛丽说“我明白了,关键在于她是怎么下毒的。”
“是,晚礼服没有口袋,众目睽睽之下,要如何完成一次隐蔽的投毒”简静盯住雷奥,问,“你知道了,对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雷奥的脸僵硬得不像话,仿佛一张假面。而面对简静的疑问,他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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