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日后会回去。”纪德问,“还会回来吗”
“会的吧--只要横滨依然需要我。”
“我明白了,那我会留在这里”
将手中会徽递给纪德,木叶同他道别,随后她来到了休息室。
“太宰。”
她呼唤道。
早已等待许久的少年怨念回头“好慢啊--小木叶。”
“咳抱歉,我以为你不会来的那么早。”
太宰鼓脸。
在少年的口中,木叶得知对方马上要升任为干部了,还是港黑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
“这不是很好嘛”木叶由衷祝福道。
“噗你和织田作果然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太宰把自己甩到了沙发上,懒洋洋地蹭了过去,把脑袋搁在了女孩的大腿上。
他的脸埋在衣料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我啊,其实在想,继续留在港黑是否有意义”
“我曾经以为,如果是在无限接近死亡的边界线上,我说不定就能找到活着的意义而港口黑手党,再适合不过了。”
“可是没用。我还是找不到,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而还要被森先生无条件压榨,真是亏大了。”
木叶下意识揉了下他微卷的脑袋,闻言e
我觉得无条件被压榨的是中也先生委婉。
“就在不久前,织田作跟我谈过啊,当时小木叶你不在呢。[好人坏人都无所谓的话,不妨去试试光明的那边]他是这么说的。”
原来如此。
木叶放轻了手中的力道,眸光柔和。
黑猫迷路了啊。
“太宰是怎么想的呢”
“我不知道。”少年扬起头,露出空茫的眼神,算无遗策的精明大脑里,此刻一片迷茫,“织田作是这么说了,但是”
他早就在腐烂的泥泞里根生了,如果这时候再移植去阳光下,会被灼伤的吧会因为适应不了土壤,枯萎的吧
这种死法也太难受了,他才不要。
太宰迷茫着,直到那一天,与织田作一同找寻小木叶,听到了她与纪德的那番对白。
--那不就是“光”吗
“所以啊,小木叶”
就像是因为被区别对待,所以得不到美味糖果的哭泣的孩子,太宰委屈地握住了她的手“救救我吧--”
“太宰,我”
“你都能救纪德,为什么我就不行”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力度大得木叶都有些吃痛,“我都看见了,纪德被你拉上来了,他既然可以,那么我也一定”
拜托你了,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你已经成功过了不是吗
求求你了,成为我的“光”吧
“太宰”
光芒冲破了鸢色里的混沌,朦胧的视线再度清明。
手心都渗出了汗意,即便如此,木叶也没有松开,她奋力将他拉出无边的空洞,几乎将他溺毙的沉重黑暗。
“你说你听到了我对纪德的话,那你也应该听见了吧,我说过没有人能赋予其他生命的存在意义。”
没有人有那个资格,包括她。
“我只是觉得,让你们抱着这份悲哀的空虚死掉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你们的生命太短,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缤纷色彩”
“纪德想看到理想国的色彩,所以他选择留了下来。那么你呢,太宰”
这个世界,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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