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你说了算。”
阮棠和陆含雁根本不接他的表演,手挽着手就一起走远了。顾衡也不生气,挑了挑眉继续道“弟弟也在啊”
仿佛现在才看到这么大个人似的。
应覃看了他一眼,想到他和阮棠关系很好,到底还是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紧接着就是一句“学长再见”,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下楼回自己教室去了。
顾衡站在原地,幽幽地又叹了口气秘书委屈,但秘书不说。
这个周末阮诤和唐静婉夫妻都在家,原因是收到了请柬参加虞家少爷的生日宴。
虞家主营房地产,大少爷这次的生日宴也是十八岁的成人礼,因此办得格外隆重。
阮家三口到的时候,自然又是好一阵寒暄,之后夫妻两个和阮棠又被分别引到了不同的小团体阮棠拿了杯果汁,和几个相熟的同龄人打了招呼,一边回应着他们“还以为可以继续和你做同学呢,阮棠你怎么突然去了一中”的半真半假的遗憾抱怨,一边听着一旁传来的小声交谈
“棠棠越来越漂亮了,听说成绩也好,我家那个要是有棠棠一半优秀我就烧高香了。”有太太笑着夸奖,片刻后又话头一转,“但静婉啊,说句体己话,棠棠再优秀,毕竟是个女孩子,到底也还是得有个兄弟帮衬着才好。”
“可不是,趁现在还算年轻,给棠棠生个弟弟,要不就算没有外面的狐狸精,将来家产还不都得便宜了侄子去”
“静婉啊,这话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你就是太要强了,成天在外忙着工作。你们家阮诤算得上正人君子了,可是这男人啊架不住外面诱惑太多,还是生个儿子将来好有依靠。”
一个个冠冕堂皇、推心置腹的体贴模样,却偏又在她不远处说给她听。
“姐姐,”有人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阮棠侧头,见一身西装的少年面色沉沉,倒好像比她这个当事人还义愤填膺似的,“别听她们胡说八道。”
阮棠笑了起来。
“没关系呀,我也有胡说八道的故事给你听,”她笑眯眯地用周围恰好能听到的音量和他“咬耳朵”,“听说张家伯伯在外面的情人最近带着孩子闹上门啦,陈家哥哥公司亏了一大笔资金链断裂,至于傅家哥哥,前几天好像在会所被警察请去喝茶呢。”
连着点了三家,不多不少,恰好就是刚才“好心”劝唐女士生个儿子的那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