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治,周闻季满口答应,俩人甚至约好了等柳德全病好了之后就回队里。
柳德全大概糊里糊涂的以为现在还是几十年前,这不周闻季还是那个样子嘛。
柳夏诗意在一旁哭的越来越大声,谛司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摆。
他没见过这种场面,但他真的好不喜欢这种气氛,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可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在限制他
周闻季陪着柳德全说了一会儿,柳德全撑不住,睡了。周闻季这才跟着柳夏诗意一起出门,依旧没有在客厅和那些亲朋寒暄,就连柳夏诗意似乎都不怎么喜欢这帮子亲戚。
柳夏诗意带着周闻季和谛司往外走,周闻季问道:“你爸怎么回事”他还记得刚才柳夏诗意说他爸酒驾进了局子。
周闻季是当然是认识柳夏诗意他爸的,当然也就知道那孩子长歪了,他不是选者,但是觉得自己有个选者的爹特别厉害,打架斗殴还好喝酒。
后来柳夏诗意的妈被她爸家暴的实在受不了了,离了婚,然后柳夏诗意她爸就更放纵了。
“昨天他说他难受,然后就跟他朋友出去喝酒了。”柳夏诗意显然不怎么喜欢她爸,“他都一个星期没进爷爷的房间了,都是姑妈和我照顾的。”言下之意就是难受个屁,就是单纯想出去喝酒。
周闻季无话可说,只是叹了一声,等到了门口之后才道:“这几天我都待在这儿,有什么问题给爷爷打电话啊。”
“好好读书,别担心太多。”周闻季又摸了摸柳夏诗意的脑袋,“有问题跟你周爷爷讲。”
柳夏诗意没有回应,等到了小区门口,她才开口。
“我,我退学了。”柳夏诗意垂着头,不敢去看周闻季,没等周闻季回应,她就转身离开:“周爷爷我先走了。”
周闻季呆愣在了原地,等谛司扒拉他的袖子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周闻季去看谛司,心里还在犯嘀咕,不清楚柳夏诗意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忽然就要退学。
谛司伸手指了一下马路对面的一家餐厅,他不认识餐厅,但是他见着有好多人在里面吃东西了。
这一路过来,再加上周闻季和他老战友聊天的这么长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也确实该吃饭了。
周闻季本身没吃早餐,刚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谛司这么一提醒才发觉到饿。
带着谛司去了对面那家餐厅,坐下点完菜,周闻季忽然觉得有些太安静了,谛司根本就不会说话,也没什么动作。
“我们可能得在这边待几天,待会儿咱们找个酒店先住着。”周闻季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的车流。他们的卡座靠着玻璃,正好能看清对面那个老小区的小区门。
谛司低着头看自己面前雪白的餐盘,周闻季又开口道:“张海是k市人,口音特别重,说普通话都跟讲方言似的,挺有意思的。”
谛司抬头去看周闻季,周闻季继续道:“吴秀梅是个北方姑娘,特漂亮,大大咧咧,队里还有几个小伙子暗恋她。”
“张海是四十多岁单独执行任务的时候死的。吴秀梅活到了六十五,她之前伤到了根本,老了之后身体不好。大冬天滑倒在路边,没人敢扶。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死了。”
周闻季无奈的笑了一下:“你说我上哪儿找张海和吴秀梅给他看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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