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我不想死啊老大。”
“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周闻季安慰他,但谁都知道周闻季这时候说的只是屁话。
“我死了你怎么办啊”柳德全的眼泪刷一下就流出来了,“我死了就没人了,你怎么办”大概是回光返照,他清醒了。
想起现在是什么时候,过了多久,也想起自己那些老队友一个都没剩。
等他一死,就只剩下依旧年轻的周闻季了。
周闻季没有吱声,他只是伸手去摸了摸柳德全那没有多少头发的脑门:“管好你自己,想我做什么”
他没能跟柳德全待太久,因为柳德全还有一大票亲戚要进来。
周闻季带着谛司蹲在了门口,一句话没说,沉者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感觉身上一沉,谛司把他给抱住了。
“我没事。”感觉到谛司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周闻季摸了摸谛司的脑袋,“怎么就这么温顺了”
要说第一次经历这些的时候周闻季肯定是崩溃的,到后面渐渐的就习惯了。
倒不是说不难受,只不过有了自知之明,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什么也改变不了,能做到的就是顺其自然。
忽然有什么东西触碰上了他的嘴唇,周闻季低头一看,一根烤肠,大概是他下午去步行街的时候给谛司买的,现在都凉了:“你从哪儿掏出来的”
他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还会藏东西的
谛司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口袋。
周闻季伸手去掏,结果摸到个塑料袋,好嘛,还知道用塑料袋隔着。
伸手一拽,一袋的烤肠章鱼烧,还有一整个手抓饼。
由于谛司的胃口比较大,买的东西比较多,周闻季还真没注意这小孩哪些吃了,哪些没吃。
谛司大方的把这些疑似是他打算逃亡时候用的储备粮给周闻季了,完事儿还伸手狗胆包天的摸了摸周闻季的头。
这手法跟周闻季摸小咪是一样的,还格外僵硬,估计也就是现学的。
“我真没事。”周闻季有些哭笑不得,他总不能想不开吧,以前倒确实想过等老朋友都去的差不多了就干脆跟着一起死好了。
他只是不会老,不是不会死。
但现在显然不太行,家里多了个仿生人。
大概是察觉到周闻季并不是真正的快乐,谛司把另一个口袋里的塑料袋也掏出来了,同样也递给了周闻季。
这袋里面都是些什么被拆分的冰糖葫芦,还有半个巧克力毛巾卷。
还知道按照口味分类。
难怪他穿的外套舍不得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