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男人却是念叨着这句词,如痴如醉。
看起来就像是完全忘记自己正深陷土匪窝子,只管殷切的看向了秦琤道“这首词,只有一句吗是否填全了”
秦琤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群里瞧了瞧,对原作者问道“可以告诉他吗”
苏轼“可,词写出来,便是要拿来传唱的。”
曹冲“写吧写吧,我也想看。”
得到了授权,秦琤便点点头“已经填全了。”
说完,便把饼叼在嘴里,然后拿出怀里揣的毛笔,直接沾了沾水,在桌上开始写起来。
而这字,用的就是苏轼继美食之后,发给秦琤的第二个红包。
苏体书法。
苏黄米蔡,被后人称为宋代四大书法家,其中“苏”便是苏东坡。
东坡先生的字特点便是丰腴舒展,结字扁平,无论是横竖的轻重还是用墨的多少都很有讲究。
秦琤把红包拆开的时候,便像是立刻学会贯通了一般,能写个七八分像。
可是当初终究不够熟练,所以一开始写在纸上的字显得有些歪扭。
但现在经过了苦练后,已经进步颇大。
只是苏轼说得明白“习字,不仅要习其形,更要练其神,现在虽然初有小成,但想要成为大家,还要下苦功。”
秦琤“要怎么练出神来呢”
苏轼“多写,百遍千遍,自然通透,我幼时便如此。”
秦琤“我还以为大佬都是天才。”
苏轼“哪怕天纵奇才,不好好念书也要挨手板。”
唐寅“听说,子瞻都当爷爷了,还会因为想起小时候背书的事儿而做噩梦。”
曹冲“哈哈哈”
苏轼“”
死的早就这点不好,有点什么事后面的人都知道。
长衫男人则是越看眼睛越亮。
词,是好词。
字,也是好字
虽然这字依然能看出几分稚嫩,可无论是结构还是用墨,都十分出色。
尤其是这字体,虽是楷体,却不是现在任何一种大家书法。
好词,好字
长衫男人的脸颊都有些泛红,站起身来,围着桌子走了好几圈儿,嘴里一直念念叨叨。
一会儿“高处不胜寒”,一会儿“千里共婵娟”。
秦琤则是写完了就重新掏出饼来继续啃。
过了好一阵子,那长衫男人才平复了激荡的心情,快步走到秦琤面前,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问道“不知,这位子瞻先生如今在何处”
秦琤想说,他正在我脑袋的群里,和曹冲唐伯虎一起煮豆子吃呢
不过等开口的时候,已经变成“先生是我小时候在家乡遇到的,是位隐士高人,如今大抵去云游了。”
秦琤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原本他就是因为水患才逃难出来的,现在就算去他的家乡找,只怕也找不到人了,自然也无从查起他是不是真的遇到过一位姓苏的大家。
而长衫男人已经自动把人设补全了。
能写出这般词句,定然有天大的才华,还有足够的阅历。
既如此,竟能不入仕途,想必是淡泊名利的人物。
着实让人肃然起敬。
而能和这样的大家相交,想来这少年也是个伶俐聪慧的。
秦琤并不知道男人脑补了什么,他只管认真吃饼,顺便把纸收起来。
结果就听长衫男人道“在下郑蒲,不知这位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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