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对了,还要有莲藕猪蹄汤”齐铁嘴语气十分激动,说到后来,口水都差点泛滥出来。
现在佛爷的情况突然需要老八他帮忙顶一下可以,不能出去晃悠只能憋在一个房间里也成,但也不能天天白粥小菜、小菜白粥的打发他吧他现在都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是绿的
张副官笑了笑,就好像没看到齐铁嘴那没什么威慑力的目光一样,淡定的将手上的托盘放下来,将上面的一碗散发着苦味的中药倒在房间的一个花瓶里,又回身将白粥和素黄瓜往齐铁嘴的方向推了推。
齐铁嘴的眼睛瞬间瞪了起来,“肉我要肉”
张副官叹了一口气,抬手就向自己的上衣扣子伸去。
“张副官你、你要做什么”梗着脖子偷瞄张副官的齐铁嘴面色一变,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人带椅子往后退了一点,“你、你、你淡定、淡定我不吃肉了、不吃了”
麻呀,佛爷的副官太吓人了,他说的肉是指能吃的那个肉,不是别的啊好好的怎么就开始脱衣服了
“诶八爷真的不吃肉了么”张副官正在解扣子的手一顿,十分认真的问道。
“不吃了不吃了”齐铁嘴极力否认,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听到齐铁嘴的回答,张副官烦恼的皱了皱眉,将手从解开的上衣中伸进去,掏啊掏啊的掏出来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纸包,“唉,本想着八爷你吃了这么多天的白粥小菜应该想吃肉了,没想到”
“算了,既然八爷不想吃的话还是我给解决了吧,毕竟好不容易偷渡进来的,再拿出去实在是不方便了。”张副官边摇头边一点点打开故意打包成扁扁的纸包。
此时的齐铁嘴眼睛都直了,张着嘴直勾勾的盯着张副官手上的纸包,鼻子像是五爷的狗一样嗅啊嗅啊的,声音痴迷的说道,“是八仙楼的酱板鸭,没错,它家的酱板鸭最地道了,别家都做不出这个味道。”
“是么我还真没注意”张副官用手捏起一块片好的鸭肉塞进嘴里,边嚼边不以为然的说道。
齐铁嘴“”那是我的鸭肉
东北某间客栈内
咚咚咚
“进”听到敲门声,正在用毛巾擦拭张启山手心的二月红动作不停,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句。
一位打扮十分普通的瘦小男子飞快的闪身进入,关上门后快速的转身,视线在二月红身上一顿后飞快的低头,拱手,“二爷”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消息了么”二月红将毛巾重新扔进水盆里,转身的一瞬间,就发现一把木梳刚好递到自己的手边。
原来是张启山看到二月红帮自己擦完手了,立刻就善解人意的递上一把木梳,他很喜欢二月红拿着木梳穿过自己发丝间的感觉。
二月红十分自然的接过木梳,走到张启山的身后为他细心的梳起头来。
男子的头低的更狠了,“回二爷,东北姓张的名门望族不再少数,不过根据二爷您的信息,和穷奇纹身扯上关系的最有可能的就只剩下一个张家了。不过据说这个张家早年在东北行事一向神秘,从来不与外族人通婚,而且整个家族就只有一个宅院,宅外设有生死线,非本族中人不得入内,不过似乎近年来遭遇了什么变故,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传出来了,如果不是小的刚好问到一位破落的王爷那里,也不可能打听到这些。”
二月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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