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不自主的释放信息素,失去自我意识,向周围的aha求欢。
这到底是什么不可理喻、丧尽天良的基因设定。
温言看到这一段后,脸黑了一天,然后连忙上乖宝a下单了100条抑制剂。
比前世地猫双十一抢购卫生巾还要急切。
没办法,她是个孤儿,天生没有安全感,光是设想自己任人宰割,婉转求欢的模样,都会让她陷入深深的恐惧。
母胎单身的她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这种切肤之亲,更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那个只存在于纪录片里的未婚妻,哪怕她不是声名狼藉的妈宝姐控渣a,温言也会坚定的选择退婚。
她不介意对方是男是女,是o是a。
温言只想好好演戏,努力赚钱,抚养这个身体的弟弟长大成人。
第二天的检查结果很好,温言立刻办理了出院手续,马不停蹄的回到郊外的温家别墅。她出了车祸这件事没有和弟弟说,就是怕他年幼担心,胡思乱想,只是说没有买到合适的机票,所以晚了几天。
没想到还未进家门,就听见了少年的求饶和啜泣声。
她整个人如坠冰窖,不能动弹。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
“放开我,我真的不知道”
“啊求你们,我求你们了。”
“不要脱我衣服”
“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话语里蕴含的绝望和哀求,撕扯着温言的神经,将那根名位理智的弦拉扯到最大弧度,只要再稍稍用力一点,就会彻底崩断。
她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如同穿着战靴,手提包则是武器,气势汹汹的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尖顶细跟,黑面红底,踩在红木地板上,鼓点一般噔噔作响。
柔弱苍白的少年以极其不堪的姿势跪趴在地板上,面颊上是深深的泪痕。周围散落着块状的碎步,对应着裸露出他身上的肌肤。
温言瞳孔猛地一缩。
“姐”
少年挣脱身上的压制,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躲进温言的怀抱。
归鸟还巢,瑟瑟发抖,是一只受了惊讶的小鸟。
“姐,姐”
弟弟死死的抱紧她,温言记得,这个名叫温修的少年好像才只有15岁,和她一样,是个柔弱的oga。
需要姐姐保护的oga。
温言心里柔软得很,摸了摸弟弟的头,安抚他慌乱无措的情绪。随即抬头,冷冷的盯着那一对恶仆夫夫,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
“李管家这真的是给了我一份大礼。”
“想要知道温家的财产藏在哪,何必这么为难阿修。”
“我才是温家的长女,温氏实业的继承人。”
她抬起手,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联系人是毕警官。
看到李管家和他的oga露出惊恐的神色,温言笑意加深,眼神愈冷。
“不如和我去警局详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