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主子额头上的淤青,底气略有不足。
“你。”
怀颂怒极反笑,这小侍卫还真是个冥顽不灵的傻子,自己明明在关心他,却总是被当做别有用心。
看主子的表情估摸着她是说错了话,舒刃垂下脑袋不再吭声。
上一世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实质上的接触,更别说日夜待在一起的相处。
与主子交谈这件事对于舒刃来说,简直比犯病的时候都要痛苦难忍。
一个桃子出现在她眼前,舒刃顺着桃子在修长手指中移动的轨迹望到了怀颂弯起的眼里。
“看你的碗里剩了不少饭菜,是吃不惯吗”
舒刃莫名其妙地看向自家主子。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何不食肉糜
她还没吃完就碰上了那事,也对,谁让她多管闲事
还没等接过主子递来的粉红桃子,舒刃便被一对柔软的不知何物拥住了脑袋,随即鼻腔里涌入呛人的脂粉气。
“咳”
呛咳着看向来人,入眼却尽是白花花的一片。
什么东西
“公子”
抬手捏住那堆白花花的东西用力一推,只听一声低吟,惹得人面红耳赤。
舒刃立刻便明白了那是什么。
下意识朝怀颂看去,果不其然在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看到了难以忍受的怒意。
“殿下,不是这样的”
舒刃很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是女的,我也是啊。
可这样说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她是女的,我可不是。
而这样又变成了秽乱纲纪,活罪难逃。
活着真他妈难。
怀颂看那女子含羞带怯地看着舒刃,心中暗自为她感到悲哀。
你喜欢他又如何,他是个太监,人也是我的。
但若是小侍卫喜欢,将她带回去作为陪伴倒也不是不可以。
重光向来风流,有两情相悦的姑娘,便会经过自己的允许而带回府中。
小侍卫怎的就不可以呢
若单单是因为他是太监而失去了爱的权利,未免也太过残忍。
宫中的太监都会找宫女对食,他的小侍卫又为什么不行
“你若是喜欢,便将她带回王府吧,还有你,好生地伺候他。”
怀颂将桃子扔进舒刃的怀中,状作大度的模样转过身,看似毫不在意。
“谢谢大人”
女子跪在舒刃身边朝着怀颂福了一福,随即便兴高采烈地拉着舒刃的手臂问东问西。
“哥哥,我叫云央,以后便是你的人了哥哥叫什么名字”
云央挽着那只流血的臂弯帮助她站起身,亲昵地靠在与她差不多高的舒刃肩上。
趴在门缝偷窥的怀颂抠着窗沿生起了闷气。
他都不会拒绝一下的吗
为什么要那么快地便决定要带那女子回府
鲁莽了。
“殿下在这里所为何事”
傻大黑粗的上章声线和他人一样雄壮,在怀颂身边问出了这么大声的一句,将他的位置彻底暴露。
“”
被发现行迹的怀颂面目扭曲地瞪向一脸无辜的上章,看着那张黑熊一样的脸,实在没法说些什么,转身气鼓鼓地走回前厅。
舒刃捏住手中的桃子,愣怔地看着自家主子奇形怪状地离开了后院。
回到大堂发现金志恒仍旧晕倒在地上无人处理,舒刃好心地走上前去观察他的状态,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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