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惦记着照顾我了,”内心被这小侍卫的关怀侵袭得一片柔软,怀颂轻抚舒刃汗湿的额发,“你好好休息,本王的乖侍卫。”
“”
努力地动着嘴唇,无奈只能发出气音,舒刃懊恼地抠住被褥,顺着衣角拉扯着怀颂的手臂,企图让他的耳朵贴得近一点。
不知是听到了她的心里话还是突然间长了脑子,怀颂竟真的依照着舒刃的想法,逐渐弯下腰身,离她的嘴唇极近。
可是当怀颂的脑袋真的靠近了枕边,舒刃却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猛然阖上,纤细颈间的脖筋也绷紧了一些。
似是累了,或许他真的不该再叨扰小侍卫。
枉费他还特意地想让小侍卫闻闻昨日他洗发时新换的木槿叶呢。
直起身体便看到舒刃面上的痛苦瞬间消失了大半,怀颂有些讶异。
难不成小侍卫不喜欢木槿叶的味道
还是自己有体臭,靠近小侍卫时熏到他了
张开双臂闻了闻自己的味道,怀颂犹疑地再次弯身靠向舒刃的鼻子。
果不其然地再次在舒刃的脸上看到了难耐的神色。
完了,他不干净了。
可是他毕竟是主子,身为一个侍卫,无论主子再怎么难闻,他也不能做的这么明显吧
太伤人了。
想到此,怀颂也不管舒刃身上有没有伤,便坐直身体揪住舒刃的衣领。
“小侍卫,你是不是嫌我臭了。”
舒刃喉咙本就干涸,听他问的这奇怪的问题,嗓子更是一紧,无话可说。
但看到这小倒霉蛋泛着水光的大眼睛,舒刃便下意识地摇摇头。
“我不臭”
摇头。
“那你为何在我靠近你的时候,你要做出那般难以忍受的模样”
无论身体有多无力,舒刃都难再忍受这个傻子在身边聒噪了。
强撑着自己的胳膊,借着怀颂掐着她衣领的力气半坐起来,反手攫住自家主子的衣领拉向她的脸前。
“您每次靠过来都压到属下的肚腹了。”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织。
怀颂无暇去听舒刃口中说了什么,只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瓣翕动着的苍白嘴唇。
突然向前又凑了几寸,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那陷入下唇的柔软唇珠。
屋内寂静无声。
舒刃僵了片刻,抓着怀颂衣领的手指轻颤着松开,缓缓落于身侧。
唇尖上的湿润逐渐蒸发,比方才还要干燥许多。
甚至开始发烫。
连带着额头耳根,和脸颊。
怀颂低垂着睫毛,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
因着紧张,舒刃握住侧边的衣角轻轻摩挲起来,忽地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舒刃的脸愈加开始发烫,看着面前怀颂的那张白净的面孔,脑袋里的思绪也开始纷乱不已。
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过去,舒刃哼笑一声。
怀颂向一旁支起的长腿自然地露出了他的鞋子,星星点点的泥巴溅在他白色的裤子上,顺着裤子望下去。
不出所料。
鞋子两侧也尽是干燥结块的泥土。
舒刃目不忍视地闭上眼睛。
突然有些不敢看自己的衣裳。
她已经摸到了和自家主子鞋子上相同质感的东西,也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发展。
怀颂也发觉自己似乎惹了祸,他虽是主子,但面对着这小侍卫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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