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他身上时刻盯着,以备不时之需。
看到佛像后的人影晃动了一下,昭阳瞬间跃起,踢向外族男子的人迎穴,顺手夺过他手中的细线,将人踹到殿后。
佛像后被刺中哑门穴的男人分辨出暗器所来的方向,勉力回过身来,濒死朝着高窗扬过一柄短刃。
舒刃眼瞳紧缩,迅速避开致命之处,却仍被正中左肩,穿骨而过。
剧痛之下还没忘偏头看眼殿前的情况,怀颂正手忙脚乱地从秦茵身上解开绳索,小心翼翼地躲过还未取出的残云丝,搂在怀中柔声安慰。
“没事了茵茵,爸爸在呢。”
舒刃不禁失笑,这小倒霉蛋,还想着做别人爸爸呢。
手上没了力气,舒刃意识也随之一空,从屋檐边重重摔落到冷硬的青石板上。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流云阁的卧房里。
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屋顶,舒刃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眼珠。
那把刀是扎到她的脑子了么
怎的会如此的难受想吐,而且竟然连床栏处的雕花都看不清。
“阿刃,你醒了伤口还痛吗你已经睡了三日了。”
卧房门正好被打开,重光端着碗逆光走进来,晃得舒刃急忙阖上眼睛。
“重哥,”舒刃清清嗓子,“伤口不怎么痛,只是头晕得厉害。”
“那正常,服用了九里香后,都会有些副作用的。”
舒刃认同地点点头,九里香镇痛,吃些也不为过,头晕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喝了重光喂到唇边的药汁,舒刃送走重光,刚闭上眼准备再睡一觉,门却又被大力打开。
昭阳端着个小瓷盅走进来便拽起她,“来,阿刃,喝药。”
想着多喝点药有利于伤口的恢复,舒刃压下无奈,就势被他拥着坐起身,顺从地喝掉了小盅里的液体。
“这是什么”
舒刃抬手擦去嘴角的湿润,拿过小盅仔细闻了闻。
“你睡着的时候喊着伤口痛,我便去膳堂给你熬了点药。”
感激地看了一眼昭阳清俊的面孔,可下一刻眼中的他却逐渐变成了两个,又慢慢变成了四个。
“这什么药”
舌尖有些发麻。
“三分三,止痛的,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喂你喝了两日了,身体有没有舒服一点”
舒刃嘴角猛抽一下。
那你可知道,它不光止痛,还散瞳
懊恼地摇了摇头,舒刃唯恐再待在这里,一会儿著雍和屠维他们还会端些麻痹她的药,不由分说地灌进她嘴里。
草草地朝着昭阳道了谢,大着舌头下床穿上靴子,舒刃捂住肩头狼狈地逃出卧房。
各位兄弟用药之前不能商量一下吗真嫌她命长不是
舒刃的伤好得极快,不足半月便能够飞檐走壁。
还未等到大夫给她拆去绷带,就已经重新轮值上岗。
懒洋洋地窝在水木芳华的树上,舒刃目不转睛地盯着屋中作画的自家主子。
她受伤的这段日子,这小倒霉蛋一直待在听雪阁中安抚心上人,倒是没来叨扰她。
安逸无事的时候便喜欢天马行空地乱想,脑中刚掠过这段日子,舒刃便大张着眼睛坐起身。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怀颂说话了,没有得到药物,可竟然还活着。
难道是因为她不清醒,任务就可以不做了
可受伤那日她也没有同怀颂说上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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