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话、也不敢移动了。
“无需紧张,事实上我对您为什么白天会去黄金街嫖娼并没有兴趣,对您未婚妻扇您一巴掌之后抢走戒指的过程也没有兴趣,但是如果您想的话,我们还可以再深入交流一下。”月见坂真寻对着司机露出了十分虚伪的亲切笑容,“您还想谈点什么呢比如说,您的母亲对您这场即将到来的婚姻的期待”
“”
和大小姐谈心那显然约等于自杀,司机在座位上僵硬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发动了车,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深入交流”的极度抗拒。
月见坂真寻收起脸上的笑容,就像刚才并没有耗费过任何脑细胞一样,回到那种沉静又恹恹的状态里,合眼靠回皮质的靠背。
完全闭合的车厢拥有一流的隔音效果,也因此安静得过分,纷扰的夏日被完全阻隔在外,这里唯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像一首恒定的旋律,安静地流淌在空气里。
月见坂真寻抱着胳膊靠在座位上,她微微垂下头,浓密的黑发顺着脸侧滑落,在黑色的衬托之下,她小巧精致的脸孔白得过分,像是冰原上绽放的雪莲花,带着一种让人屏息的虚幻感。
道路两旁的林木投下浓重的影子,随着车的行进,光与影在她身上交错着疾驰,在极短的间隙里,在树影从她身上褪去的刹那,在她端丽的五官缓缓暴露在阳光的那个瞬间
她织入了阳光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光漏进她的眼睛,像月光映在潋滟的湖面,在深深浅浅的涟漪里,绽放出迥异于朝霞的冰冷辉光。
然后又归于黑暗。
她依然闭目养神,似乎从来没有睁开过眼睛。
那一瞬的流光溢彩仿佛是一种错觉,中原中也收敛心神,把目光投注到车窗外的道路上,在短暂的时间里,让自己一直处于紧张中的大脑休息一下。
这一天太过漫长,希望她老实回到酒店之后就能乖乖待在房间里。
他真情实感地以为这一天总算可以迎来终点,在走下车之前,中原中也万万没想到这一天的震撼并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