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神色不虞地抱起胳膊,“考虑到参与者的数量,没有一定程度的暴力作为支撑是不可能奏效的,而我确实缺乏有效的暴力手段。”
她的目光偏移到在场的另一个人身上。
中原中也感到了不善的目光沉甸甸地扎在后背。
他偏头,刚好对上了月见坂真寻的视线,那双异色的眸子因为不快而显得格外明亮,被她这样无言地盯着,他几乎要觉得那双眼睛正在剖开他的肌肤、要将他切成碎块。
“啊,是的。”她微微眯起眼睛,慑人的光芒在她瞳孔里凝聚成一条细细的线,“您跟他们是一伙的呢。”
“啊”
“一伙”是指什么
老实说中原中也的脑子还在打结,他脑子里现在塞满了刚才看到的骨骼标本,在如此庞杂的收藏物面前,他的知识储备遭受了碾压,那些形态完好的骨骼他全都不认得,唯一敢有所猜测的就是那条长又无足的标本那可能大概曾经是条蛇,吧。
被她突然点名,他愣了半晌,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因为他没有阻止这场声势浩大的搬家行动而迁怒于自己。
问题是这件事和他存在哪怕一个硬币的关系吗
他签下的契约是安保,不是保姆。
中原中也从兜里抽出一只手,沉默着按了一下帽檐。
月见坂真寻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小臂线条上,那双漂亮的异瞳沁着凉意,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觉得锋利的手术刀贴着他的皮肤缓缓割了过去。
奇妙的悬空感攫取了心脏。
他无声地绷紧背脊,这种感觉突兀地窜过心头又飞快消散,他没来得及辨别那到底是什么,她已经垂下眼,安静地移开了视线。
没人知道月见坂真寻到底在想什么,她面色不善地盯着来往的人群,那种眼神让中原中也觉得,可能现场所有人都已经被她在脑内安排好了葬礼。
但直到最后她也什么都没说,她沉默得像是丢了声带,而心情明显糟糕到无需言说,她就像一个移动的台风眼,周围的空气因为负压而形成气旋,不管谁碰到都会粉身碎骨。
她就带着那种状态回到了房间。
奢华的巴洛克风格的套房,进门是摆着沙发的宽敞客厅,专业的搬运人员没在里面留下任何痕迹当然,或许在她看来并不是那样,她径直穿过了玄关和大厅,直奔书房。
中原中也站在门口,并没有跟进去,但书房的大小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全部布局。
根据之前被搬走的东西的数量来看,这里在几小时以前一定堆满了东西,但眼下完全可以用空空荡荡来形容,和退了房也没什么区别。
除了桌子上零散的个人用品,唯有书柜幸免于难,他在上面看到了三门语言的原文书,数目繁多而种类庞杂,粗略估算有三十几本,考虑到她回国只是来度个假,这个数量让人怀疑她会不会读完。
但是月见坂真寻会读完的这种直觉毫无道理,但又让人觉得足以信服。
毕竟她看起来就很很嗯很什么
中原中也并没能思考出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就在他盯着那本forensic anthrooogy沉思的时候,忽然间听到了冰凉的询问声。
“您是什么人”
“什么”
在听到这个疑问的时候,中原中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将视线从书柜移开,移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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