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木田独步忽然体会了什么叫握着笔的手轻轻颤抖。
他发现自己又误判了一件事。
在他的认知里,名校就读并且能跳级完成学业的,一定是善于规划时间并有明确行为目的的人,这些人在日常生活里甚至应该有一份完整而严苛的时间表、并能保证百分百的执行率他真情实感地认为月见坂真寻也应该是这样的人。
但现在他发现他错了,错得非常离谱。
月见坂真寻和国木田独步想象中的形象完全是两个极端,她大概会和太宰治或者闹脾气的乱步先生存在共同语言。
他们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国木田在出门之后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请不要误会,这并不是一句批判,他并不是在说月见坂真寻和太宰治一样上蹿下跳寻死觅活随心所欲臭不要脸虽然她确实十分随性没错,但和某个人比起来远远没有那么让人头疼。
他只是在表示,月见坂真寻不是普通人。
并不单纯是指她让人惊叹的美貌,也并不是在说她让人无法理解的肆意行为,她有着远超常人的优秀洞察力,能从细枝末节讯速判断出一个人的灵魂,又或者该说是人格和行为。
就如同太宰治偶尔展示出的那样、似乎只要扫一眼某个人就能扒开对方的外皮看到思维的洞察力,月见坂真寻显然也具备同样的能力。
和月见坂真寻出门的两个小时,国木田抓住了一个普通扒手、一个偷车贼、并且发现了一位在逃的通缉犯。
当国木田扭着偷车贼送到警察局的时候,他的心情其实十分复杂。
最初的时候,两个人只是在逛街漫无目的的那种。
为什么要逛街不,为什么要这么逛街也不对,总而言之,这是个让人迷惑的行为,因为月见坂真寻只是抱着胳膊在人流里穿梭,不要说买东西,她甚至没有停下来看一看的打算。
就这样浪费了整整三十六分钟五十八秒以后,她忽然对他说“国木田先生真是个热心的人。”
“是”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这样说,但这理应是一句夸奖然而在月见坂真寻微笑着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国木田独步忽然就不那么确定了。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乐于助人几乎变成基因本能的您遇到每一位老弱病残都会被吸引视线,跌倒在地上的孩子和拎着重物的老人甚至会让您产生肌肉反应,您的反射神经好像就是为了帮助别人而搭建的一样”
她对他笑一下“有趣极了。”
“”
一种属于“小白鼠”的奇妙预感爬满了后背。
“所以您一定对这个有兴趣在您7点钟方向五米开外有一位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男生,他是个扒手而且是惯偷,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他旁边敞着包明显睡眠不足的中年上班族,我建议您等三秒再冲上去,让他的犯罪变成既遂状态会判得更久一点。”
“什”
国木田扭头,刚好看到了如同预言一般的盗窃现场。
把人当场捕获然后扭送到警局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我相信您对这件事也感兴趣,十点钟方向,六米开外,正在开车自行车锁的那位的年轻男性,黑短发,白衬衫,牛仔裤,他手里使用的工具可不是钥匙。显然他不是个新手,他只花了三十秒就用同一根别针撬开了两个锁,您现在过去的话,还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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