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试探。”
真寻在阳光里眯起眼睛,“虽然你们脚下沾着的微量绒毛证明你们在同一家宠物美容店驻足过、他在犯案的过程中又频繁注意您的方向、以及您一直在暗处观察我并且在混乱发生的时候明显露出了好戏开场了的表情,但这都并不能说明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获取的这些情报,而折原临也像是听课的学生一样安静地聆听她的叙述,只是逐渐睁大了眼睛。
真寻看到了他的表情,但她的语调并没有波动,只是迎着强烈的日光,她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道细微的金光。
“既然您不避讳主动现身,那想必应该有切实的把握确保自己不会受到指控,或者哪怕受到牵扯也可以脱罪。”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太无聊了她无言地笑了一声。
“至于您在此现身的原因,逻辑上当然有诸多推测,这其中最无聊的一个就是您迷上我了,但我很愉快地发现您身上并没有这样的正常情感,您对我的注视显然别有所图,甚至每一句话都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真寻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几乎是语气柔和地表示“而我乐于满足您的愿望。isaiah君。”
折原临也睁圆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妙热切。
那表情并没有被看透的恐惧,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如同看到了什么宝藏的龙一样,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欣喜。
是的,就是这样。
他的唇角泄露了短促而愉悦的音节。
就是这样的“人类”
“我有一个问题。”
站在围栏上,行为乖张的情报贩子这样问
“你觉得自己是人类吗”
他没有等待真寻的回答。
黑发的青年逆着午后刺眼的日光,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向其坐下信徒发出质问。
漆黑的、带来阴影的“神”。
“出身于名门望族,有着优秀的头脑和完美的皮囊,你生而不凡,人生伊始就鹓动鸾飞,注定应该获取非凡的成就。
“但身体的巨大缺陷将你囚于原地,无法寸进。
“有没有哪个瞬间,你在夜半的梦中惊醒,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你是否也曾经质疑过,灵魂与肉体如此割裂、”
话尾停在一个不正常的位置,折原临也侧身,铁线枪擦着他的耳畔划过,打断了恶意汹涌的言辞。
“无意义的煽动已经够了。”国木田独步以一种格外强硬的姿态切断了他的叙述,“月见坂小姐,这个男性的话并没有任何参考价值,连聆听本身都是在浪费时间。”
“嘿”折原临也的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下弯又挺直,不怀好意地拖长语调,“独步君还真是讨厌我啊,冒昧一问,你平时和自己的搭档也是如此相处吗”
“少在这里蛊惑人心,你那套话术在这里并不通用。”国木田独步毫无动摇地回答,“虽然那个绷带浪费装置确实又懒又烦满嘴胡话上蹿下跳不务正业除了拖后腿和给人添麻烦以外毫无建树,但无论如何,他都拥有着足以通过测试的优秀品格,而你连敲门的资格都不具备。”
折原临也虚起眼睛。
他似乎想要发表一些什么意见,但那个时候,“咔啦”一声,瓷器的脆响强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真寻将手里空荡荡的茶杯放到桌子上,有意或者无意,发出了足以打断他人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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