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望小姐,小姐挨了鞭子正在气头上,梗着脖子,一副“清者自清”的不屑模样
他再转头望望身后几个下人,通通都是“节哀”的同情之色
他该找谁说理去他都快不相信自己了
好在法师及时赶到,说小姐房里的摆设有问题,刘管家如遇救命恩人啊,他觉得法师说的没错,定是夏府出了问题,尤其是上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野道士,在小姐房间里一通倒腾以后,小姐就变得魔魔怔怔的。
瞧着刘管家一副吃了苍蝇的悲恸之情,祝芊芊直觉得好笑,对不起,虽然很惨,但真得好笑,什么叫“人在醉中睡,锅从天上来”
如果事情真如刘管家所说,那也太凄惨了。
这会儿有法师在,夏老爷平静了许多,听闻刘管家的解释,一时也很头大,再望望女儿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憋屈模样,张了张嘴,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想,又问刘管家“句句属实”
“老爷,如有半点假话,天打雷劈”刘管家对天起誓。
毕竟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人,夏老爷自然信任,仔细想想,昨日在祠堂遇到的老刘确实有些反常。
当然最反常的还是书瑶,几房那点见不得光的事他都没有那么清楚,书瑶竟然如数家珍她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事了
自己的女儿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若是能有那般城府,他还怕夏府的生意后继无人
都怪他当时气糊涂了,恰好又有人来报,绸庄的一批货出了问题,收货的人在绸庄闹事,他便想着先去绸庄解决问题。
至于沉河,面上做做也就罢了,反正他已经偷偷交代了老刘,派几个水性好的下人在一旁候着,及时救上来便是,如果他在现场,反而不好偷偷搞小动作。
如今想想真是脊背发寒,若是当时的老刘根本不清醒,那书瑶
夏老爷摸了摸手臂,汗毛都竖起来了。
“书瑶啊当时的事情你真的记不清了”
夏书瑶重重哼了一声,“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我说了爹不听,刘叔说了,您还来问女儿,我看您根本不在乎什么真相,不过是想找个借口,为那贱人的女儿报仇罢了。”
夏老爷“”
他本意是只要女儿说确实记不得,他超借机道个歉,没成想,女儿又提到了这茬,不提还好,一提起来,他就钻心的痛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祝芊芊听得心惊肉跳,当着外人的面,直接揭亲爹的短,夏老爷就算做做样子,也得炸
果然,夏老爷脸上的愧疚之色瞬间被恼怒替代,他倏地起身,一把捞起身旁的鞭子,冲向夏书瑶就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