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看净真,又看看夏老爷,支支吾吾道“要不然你们先处理下家事,我们暂且回避”
坐在下首的净真捻了个法诀将佛珠收回,“夏施主,二小姐可能不是急症去世。”
祝芊芊着急地拍拍净真的手指,“阿真不要说。”
净真低头微微一笑,“总要有人说实话的。”
说完,抬起头直视着夏老爷,不卑不亢道“听二小姐的贴身婢女小菊讲,二小姐是被大小姐以偷情为由打至重伤”
“你胡说”夏书瑶随手抓起案几上的一个陶瓷花瓶扔向净真,企图阻止他说下去。
净真轻飘飘地接住花瓶,放回案几摆正,淡定地继续说下去,“之后又没有得到及时医治才去世了。”
“书瑶,法师说得是不是真的”夏老爷已经崩溃了,心里想是一回事,事实摆到眼前又是另一回事
“是是我打的她肖想不该想的,就该死”
夏书瑶疯癫了一般,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夏老爷无法理解,“什么叫肖想不该想的”
夏书瑶恨恨道“她偷走了裴公子的玉佩,妄想攀上裴公子,霸占城主夫人之位,不该死吗”
“因为一块玉佩,你就置你亲妹妹于死地她才十五岁”书瑶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歹毒了
夏老爷反手又甩了夏书瑶一个巴掌,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
夏书瑶直接被甩到了地上,“爹,你今天打了我两巴掌,都是因为这臭和尚,你滚你滚”
趁着夏书瑶侧身撑在地上的瞬间,祝芊芊下意识扫了一眼夏书瑶的耳根,白皙光滑,空无一物
红痣呢
祝芊芊正纳闷着,又听夏书瑶把话题往阿真身上扯,顿时又火冒三丈,正要开口反驳,就听净真道“阿弥陀佛,小菊刚刚受了罚,望夏施主差人好生照料。希望尔等早日解开心结,贫僧先行告退,夏施主若有需要,去浮云山寻贫僧即可。”
出了这等家丑,夏老爷也没什么脸面强留法师,起身行礼,“让法师见笑了,改日老夫定亲自登门拜访。老刘,送法师。”
出了夏府,祝芊芊忍不住将憋在心里的话讲出来,“阿真,你特别好。”
净真轻笑,“怎么”
祝芊芊道“阿真性情纯良,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特别好。”
净真抿唇虚望着前方,心道阿祝,你也很好。
“糟了”祝芊芊突然想起来,“蔷薇盆栽”这会儿夏书瑶正在气头上,若是被她发现盆栽之事,怕是圆脸婢女要接受更加严重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