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时候魂消云散。
待余家大孙子哭天嚎地过来告状,怒气冲冲的老太君不顾及年迈的身躯,在季星语下值的时辰就冲了过来,严厉质问季星语为什么不帮着求情。
这话里的理直气壮让季星语的心里再无一丝见到外祖母的欣喜。
早朝的事情她有所耳闻,虽然没有去,也没有接到所谓堂兄的求助,但她知晓裴央不是无理由就惩处余家的人,了解裴央品行的季星语心头失落,这件事本来就是余家的错。
她沉默一会直接道,“大兄将错就错本就该承担后果,我帮不了,也不能帮。”
“怎么不能帮”老太君瞪大眼,怒气冲冲,保养极好的脸上皱纹团成一片,顿时显出老态。
“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人人吹捧的朝臣,谁不知道攻打宫廷有你一份力。你为你兄长说句话,自然不会有这些事,现在都知晓皇帝就是架空的,可有可无。”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老太君和季星语脸色都变了,觑惧相望,不敢多言。
呔,老太君这是糊涂脑了,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怎么可以拿到外面去说。
街上人来人往的百姓瞧了个分明,窃窃私语。
“要不是你一个女儿家掺和进这里的事”
老太君说到这儿,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连忙改口,“外祖母的意思是说,如今家里出了事,你虽是外家的孙女儿,毕竟沾亲带故受了家族的蒙阴,自然也要为家族出几分力。”
“如今你堂兄正是为难之际,你该出手帮忙的,否则不忠不义,怎么对得起外祖母对你的培养啊。”
这话是给季星语扣高帽子,如果季星语不帮忙她就会变成一个不忠不义不孝的人。
老太君这话一出,季星语神情冰冷,对着余家老太君头一次用了漠然的语气。
“外祖母,凡事不要过问太多,否则殃及家族就恕孙女无能为力了。”
意思是她不会帮。
她这话一出,老太君不可置信的指着她,“孽障”
老太君私以为她都如此苦口婆心了,心肠软的外孙女应该按照她的话去做才对,怎么会敢反驳她
怒意之下,老太君口不择言。
“亏得你娘去了之后,我那么疼爱你,敢情养了一只白眼狼。”
“你娘要是知道你这副模样,早就选择不把你生下来了”
季星语在老太君提到娘亲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娘亲是她最不能够提及的伤痛,见老太君口里的话越不着调,她腾然上马手持红缨枪,冷着脸吩咐身后的侍卫。
“来人,将这群人赶出府门三里外。”
季星语话落的时候众人哗然,虽说这老太君说了很多混不啬的话语,但毕竟是季星语的长辈,在大庭广众之下季星语将人撵了出去,无疑是不孝不义之举。
许多卫夫子面露不喜,百姓对季星语产生的感觉多了几分斟酌和轻视。
当下古人最是注重孝义二字,不忠不孝的季星语即使能力显著又如何,也洗脱不了她不孝的罪名。
身为古人的季星语又怎么会不知她之前的举动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不过是为了旁人心甘情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