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为了报恩,至于那人是什么品性什么性格都与她无关。
伸手抚摸胸前挂着的小银牌,心里这才有了几分安全感。
第一次遇见金妈妈的时候她才五岁,幼时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身上的玉牌首饰都被人扒了去。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的脚腕上挂着一个银质的小牌子,上面印着一个字“殊”。
后来她就把这个小牌子重新找了根丝绳挂在胸前,每每遇上一些令她不安的事她就会摸摸这个牌子在心里祈祷。似乎能借此给她一些安慰。
不一会儿,悦儿脸色惨白地走了进来,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怜悯与哀凉。
阿殊随意地捻起一块桃酥,头也不抬地问道“打听的怎么样了”
不问还好,一问悦儿的眼泪就止不住“呜”
阿殊抬头,站起身把悦儿扶着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怎么了这是是谁欺负你了”
悦儿哭着断断续续地说“不是是是他欺负姑娘”
阿殊听得云里雾里的,耐心地顺着悦儿的脊背说“这千金楼怎么会有人敢欺负我”
悦儿道“那个公子,是段家二爷啊”
“什么”阿殊从没有心思去了解成天来往千金楼的那些个公子,因此对外面的人一知半解。
“段家二公子,姑娘你忘了么就是之前折磨秋水姐姐的那人啊”
阿殊想了想,眉头一皱。
之前有一回秋水生了场大病,她前去照顾她。只记得那天秋水颤着手抓她的袖口,哆哆嗦嗦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青红交加,有些地方甚至还渗着血。
仔细一问,才知道昨天晚上她陪着的人是丞相府的二公子段书衍。
当时虽然没见过这个人,但也足足令她感到一阵恶寒。
回忆起今天抱着她的那人,月白衣袍翻飞,一双妖孽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她,阿殊神色不虞。
尽力安抚了悦儿,阿殊开口道“没关系,你不用替我担心了,我去找金妈妈说说话,兴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千金楼前院,段书衍回去后,身边的莺莺燕燕便围了上来。
段书衍皱眉,看着他眼前捧着茶碗的葱白色手指,不由得想起刚才粉色轻纱下柔若无骨的手臂,细的如同柳树新发的枝桠,好像微微一用力就能折断它。
而那张脸真的好像。
段书衍眸中闪过一丝暗芒,难道说
猛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千金楼。
他身后的那几位富家公子停下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
千金楼后院中一处房间内,金妈妈黑着脸,“嘭”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阿殊内心惊了一瞬,面上却不显,走过去到她面前。
金妈妈顺势抓住她的手,神色复杂地盯着她,那神情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养的一颗大白菜被一头从泥地里爬出来的猪给拱了。
阿殊平静地道“妈妈若不想我跟那段二公子便提了身价就是,阿殊全凭妈妈的安排。”
抬高姑娘的身价是千金楼惯用的做法。
有时候若是有无赖,或者那种专会折腾人的主来赎千金楼的姑娘,金妈妈不想给却又不好得罪,便把那位姑娘的身价抬高,美人再美,也不值得他们倾尽重金,那些恩客便自然也不了了之。
可是这次,金妈妈摇摇头道“一个女人身价再高还能高到哪去丞相府官居一品,不是这么轻易好打发的。”
两人沉默,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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