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何法子”夫子手中捻着一本书振振有词道。
“咳。”
“宣公子可有何见解”
墨色衣袍的少年站起身,拱手“以学生之荐,此小国常年闭锁,必定愚昧不堪。而天佑我朝,子民富庶,国力强盛,何不起兵攻打,将此国据为己用。”
众人纷纷思索,点头觉得甚是有理。
这时,景容一身靛蓝色长裾从容地起身道“可如此一来,既耗费兵力又耗费财力,而且若有战争必定伤亡,是否太不划算”
夫子未语,只道“其他人可否有良策”
少年段书衍一身白衣站起身“本公子倒另有一法。”
夫子“你且说来听听。”
只听段书衍道“此小国既然常年闭锁,又固步自封,那便让使臣携着圣上书信声称仰慕并有意为其朝贡。此国君主既声称为王,我国使臣只需以人臣之度,不损耗一兵一卒,即可面见君主。”
四下议论纷纷。夫子站起身,点了点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此,甚好。”
“小姐可算找到您了”
窗外,黎月红着脸连忙退开。
丫鬟奇怪地问“小姐您的脸怎么红了”
黎月拍了拍脸颊,道“你可知里面那位白衣公子是何人”
丫鬟偏头看了一眼“那是丞相府的二公子。”
黎月恍然地点了点头,再也不敢停留此处,快速走开了。
可等到回了自己的闺房,脑海中还是一直回想着刚刚那白衣少年掷地有声的话,凛凛地立在众人中,肆意张扬。
忍不住又问“那你可知丞相府二公子的名声品性如何”
丫鬟露出艳羡的表情道“段二公子此人,不同于大公子的温润如玉,为人爽朗,才貌双绝,可谓是京城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
黎月轻柔地笑了一下,这才是她要嫁的人,她是黎家的嫡出小姐,必须要嫁给京城最出色的男子。
可人臣女子婚嫁皆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未出阁之前更是不许与男子交谈。所以黎月从未与段书衍面对面地讲过话,而段书衍对她仅有的印象也只是景容的未婚妻。
思及此,那人一身白衣的身影在她脑中挥之不去。黎月将头埋在双膝处,喃喃自语“为什么,你宁愿纳一个花楼女子为妾,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丫鬟不忍看她这个样子,跪在床前轻声安慰。
黎月好似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道“难道是因为景容”随后双手撑在床沿处失声道“可景容已经死了我怎能为一个死人守活寡”
丫鬟忍着泪,颤声道“小姐您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