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被子卷做一团,一张脸通红,又气又恼,狠狠的一拳砸在段书衍的胸口道“大人请自重”
段书衍笑嘻嘻地收回手放到她的唇边,“疼死我了,姝姝来给我吹吹。”
阿殊紧绷着脸淡漠地开口“奴家去叫悦儿过来给大人上药。”
段书衍翻了个白眼,抬手顺势扯散了她绷住的脸,道了句“无趣。”
终于是松开她起身,站在地上,摊开双手对着床上还在与被子做挣扎的阿殊道“过来伺候我。”
阿殊听了这话在床上瞪眼,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使着力气扯下被子从床上起身,仅着布袜走到段书衍的身前,捡起挂在木施上的衣袍,踮脚替他穿衣。
段书衍眯着眼睛心情甚好。啧,身边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一早上醒来就有这等乐子。
最后拿起一旁的腰封替他束上,阿殊后退了两步行礼“恭送大人。”
段书衍长腿一迈,忽地拉进两人的距离,道“就这么盼着小爷走”
阿殊垂着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地面“奴家不敢。”
段书衍低头看了看她穿着白色布袜的脚尖,长臂一挥把人拦腰抱起放到床榻上,直到看着阿殊平静的小脸逐渐泛红,这才得逞似的在她的鼻尖处轻吻了一口,“走了。”
迅速起身离开了屋子。
阿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过了半响,等脸上的潮红褪去,才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被子,唤悦儿进来。
悦儿在外面已经等了许久,刚刚段书衍走的时候她便想进去,可没听到自家姑娘的吩咐,就只能在外面跺脚。
等终于听到里面的人唤她,她才连忙吩咐下面的丫鬟去打水,自己进去伺候她穿衣。
悦儿轻手轻脚的给阿殊换上衣衫,小心地问“姑娘可有不适”
阿殊摇摇头说“我很好。”
悦儿见她领口处几天前留下的红痕已慢慢消退,而她的神情也不像是受了苦的样子,便稍稍放下心。
一个丫鬟捧着水盆进来,悦儿拿起布帕给她擦手。
阿殊看着她为她忙前忙后,心里一暖道“你不用这般伺候我。”
悦儿手上一顿,抬眸笑“姑娘对奴婢有恩,奴婢没齿难忘。”
悦儿原是在皇宫里伺候主子的丫鬟,因犯了错被遣出宫门,路上被歹人欺负,正巧流落到千金楼的门口。
金妈妈救了她一命,但以她的姿色不足以留在千金楼。
悦儿无处可去,跪在地上哀求。正好被路过的阿殊看见,于是她便求了金妈妈留她在身边,代价就是阿殊以后要与楼里的姑娘们一起学琴。
阿殊不语,她也知悦儿是什么性子,当下也没多说什么,不过看着她的目光霎时温柔一瞬。
抬起眼看到了那个端着水的丫鬟,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恭敬地回答“奴婢唤夏儿。”
“什么”阿殊眉头一皱,没听清。
悦儿红着脸在她耳边说“她叫夏儿,是昨日奴婢替姑娘选的丫鬟。姑娘也知道,奴婢没念过书,想不出什么好字,就给那四个丫鬟分别以春夏秋冬取了名。”
阿殊动了动嘴角,最终倒也是没说什么。
“姑娘若是不喜,就请姑娘再替她们重新取名”
“罢了,就这样叫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