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他就学会了藏匿自己的情绪,平日里不管多大的事情面上都是一个玩世不恭满不在乎的样子。
悦儿一听到段二公子回府的消息后便冲出了竹斋,刚好碰上抱着阿姝回来的段书衍。
阿姝被放在榻上时已经昏迷过去,悦儿哭着将她的衣物换下来,云轻去请了府中的郎中。
“主子您也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云起捧着干燥的衣物立在旁边道。
段书衍将披风摘下来扔给他,声音低沉“去打听打听,她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云起不敢多问,低头应下退了出去,刚好撞上从门外赶来的郎中。
还是此前的那位,身上还挂着雨水,匆匆向段书衍行了个礼后便被带到了床前。
郎中探了探阿姝的手腕,又翻了下她的眼皮,小姑娘平日里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双唇紧闭透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郎中扭头对悦儿道“劳烦姑娘准备纸笔一副。”
悦儿焦急地看着段书衍,这毕竟是二公子的主屋。段书衍无声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云轻,云轻会意,忙从床边的盒柜中取出一副笔墨。
郎中接过来在上面写下几味药,递给云轻“按着上面的药材先抓两副可解燃眉之急。”
段书衍皱眉“燃眉之急”
郎中作揖“回二公子的话,这位姑娘生下来时便患有内疾,多年未愈已然落下病根。而这几日阴雨连绵,她又在寒雨中滴水未进,内疾复发高烧不退,这几味药只能救急,若想救治内疾根本还需从长计议。”
段书衍沉默,悦儿在一旁抽噎道“我家姑娘的身子一直不大利索,是打娘胎中带的毛病,这么多年妈妈好生调养这才有命活到今日。”
段书衍对郎中道“你先下去吧。”那郎中收拾了药箱躬身退下。
悦儿跪坐在床前替阿姝掖了掖被子,段书衍看了床上面色泛红的姑娘一眼,道“照顾好你家姑娘。”推门走了出去。
云起从外院走进来,在段书衍身边将整个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段书衍听后一路沉默,直径走进书房。
关上门,将淅淅沥沥的雨声隔绝在外,段书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坐在木案前,语气平和道“本公子有些饿了。”
云起“属下叫厨房的人做些吃食送过来。”
段书衍抬手阻止了他,神色不虞道“一日未归,突然想吃嫂嫂亲手做的秋水玉蓉糕。”
云起顿住,只听段书衍又道“不过这么晚了,还让嫂嫂折腾一趟属实有些不妥。”
云起会意,拱手道“属下听闻大夫人的贴身丫鬟露珠姑娘是大夫人的陪嫁,自小陪在大夫人身边,想必露珠姑娘也定是会做那秋水玉蓉糕。”
段书衍勾唇“哦那便再好不过了。”
露珠是被人架到竹斋的。
踉踉跄跄地跌在段书衍的面前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段书衍悠闲地躺靠在贵妃榻上,云起把人带到后便关上门退了下去。
虽说段书衍平日里对柳夫人这个嫂嫂面上多为敬重,可他那对外人的混账行径京城中人尽皆知。露珠心里怕得要命,不敢去看段书衍的脸色,哆嗦着道“二二公子”
段书衍慢悠悠地开口“本公子昨日出门办事走得急,没好好跟嫂嫂打声招呼,嫂嫂不会怪罪吧。”
露珠道“怎么会,大夫人最是疼爱二公子了,定然不会怪罪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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