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视线在兔子和琴宓身上游移,发现兔子的耳朵上也大量的冒出了鲜血,心中一个想法成型。
他抿了抿嘴,感觉这次有些不太妙。
还不待他开口提示,不远处传来咚的声响,人群变得混乱不已。
“啊是不是死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
沈祁快步走过去,发现倒地的是一个身材精瘦的青年,俯下身子,在他颈部一摸,断气了。
沈祁站起身“死了。”
刚赶过来的琴宓瞳孔微缩“怎么回事”
回答她的是青年的同伴,同伴有些惊慌“不,不知道啊,刚刚我们就给兔子注射药剂,他还在推呢,突然就,就这样了。”
空气突然凝滞,所有人都围在周围,半句话不敢吭声。
看到这,琴宓还有什么不懂的,她直视沈祁,冷笑“班熙老师,兔子就是我们这些实操手术的人,对吧。那我们给兔子开膛破肚不是自己杀自己”
沈祁看向理直气壮质问自己的琴宓,有些疑惑。
这琴宓也太古怪了,一来就和扮演nc的boss亲亲我我,假设他们是现实很早就认识,那能够得知对方在画卷里的身份,感情应该很深才是。
可这nc死了之后她没半点伤心不说,现在有问题跑来质问他而不是冼玉他还能给他们解决问题不成
不等他开口,号称睡觉的冼玉倒是纡尊降贵地抬起了头,她抿嘴笑着“哎呀,忙着睡觉,忘记给你们说件事了。”
冼玉眨眨眼,白蛆从眼珠子里掉出来“要给兔兔好好麻醉哦,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让兔兔痛呢”
简单说就是,麻醉好的兔子随他们折腾,麻醉不好的兔子,兔子的感觉就是他们的感觉。麻醉多了的兔子,不好意思,兔子死了,你也死吧。
好一个简单粗暴的夺命方法。沈祁暗暗心惊,若说麻醉好兔子,这谈何容易麻多了就死了,麻少了说不定在你给人家剖腹的时候,效果就没了而且兔子受麻程度,体重都很影响麻醉效果,可以说,不在这挨一挨刀子,是别想好好出去了。
琴宓也是面色非常难看,她是想要这一次的打卡的,若是自己不操刀,这打卡就轮不到自己身上,若是操刀了
冼玉看他们还不动手,嘟了嘟嘴“快动呀,要是有谁达不到完成度的话,可是要给老师当助教的”
得,这下哪怕不想操刀,都得动一动了。
如果说开头的大家都还只是小心翼翼,那现在就是想把兔子供起来。但在麻醉这一节,他们不敢下重手,深怕下一个麻死的成了自己。
一组的两人刚刚麻醉好,在测试兔子后腿是否有知觉的时候,“咔擦”的一声,将兔子的腿给夹断了。
兔子微微抽搐着,夹断兔子腿的人直接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再后来又有一人,在给兔子喇开脖颈的皮肉时,划开多了,下一秒,自己的血满天飞溅,整个实验室被弄得血腥得不行。
经过前车之鉴,他们哪还敢奢求打卡能凑个完成度就不错了。两两一组,甚至还要留一人随时给兔子补充低剂量的麻醉,就怕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
琴宓阴沉着脸,额头上全是细汗。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时间不多了,再者,谁也不知道后面的打卡会不会比这个更难。
她紧了紧拿着手术刀的手,勾起一抹成熟的笑意,“班熙老师,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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