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扭头兮不复返。
游鲤鲤扭过头,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她不知道。
眼角余光瞄了瞄那被众人围住的一页仙缘,只能看到一个泛黄的小角角。
游鲤鲤在心里拼命呼唤
一页仙缘页页缘缘纸纸亲爱的页页缘缘纸纸
一页仙缘纹丝不动。
游鲤鲤无能狂怒破纸
一页仙缘不动如钟。
游鲤鲤
游鲤鲤淡定地抬头,目光看向众位大佬,然后,一秒变身小白花哭唧唧
“我、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了,我就写了个字,呜呜我好怕“
于是众人只见,高台上,一个十几岁个子小小的小姑娘,独自面对几十位宗门世家大佬,身子抖得像筛糠,圆圆的脸蛋哭成一团,哭地人心都皱起来了
本来准备盘问下甚至必要时动用一些非常手段的凌烟阁掌门
其他大佬
“别怕,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我们当然知道跟你没关系。”
最后,是头发胡子白白长长,看起来慈善又祥和的上清宗掌门开了口,说罢看了看游鲤鲤身上灰扑扑的上清宗杂役制服,顿时笑地更加和蔼可亲
“原来是上清宗弟子,小姑娘,来告诉师祖,方才问仙缘时,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啥时候杂役也算上清宗弟子了,哪个杂役敢这样自称,被真正的上清宗弟子听到,怕不是脑壳都要被打掉哟。
游鲤鲤心里吐槽,面上仍旧哭唧唧“不、不知道呀”
上清宗掌门忙安慰“不知道也没关系,别哭别哭”
各个宗门世家的队伍里也都传来安慰的话声,甚至还有好几个长相俊俏的年轻人,正一脸心疼地掏出手帕,正要往游鲤鲤身边挤。
凌烟真君
凌烟真君,包括其他诸位凌烟阁长老们眼皮直跳。
台上其他人不晓得,但从游鲤鲤上台那一刻起,他们凌烟阁的可就都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引得裴栩神魂颠倒神智失常的女人吗
一想起这事儿,凌烟真君就怄。
在望仙门时,凌烟真君还以为裴栩只是一时脑子抽筋,回头带回凌烟阁,掰掰总能掰好,谁知道,回去之后,裴栩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裴栩虽然冷淡,但骨子里其实是个乖孩子,对一手抚养培育他长大的宗门长辈,他虽亲近不足,但总还有尊敬,长辈们让他做的事,他也从未有不从。
可是那次回去之后,裴栩变了。
依旧冷淡,却是透入骨髓、完全不放在心里眼里的冷淡,甚至、甚至
凌烟真君咬了咬牙,却见那一直目光粘着游鲤鲤的少年,突然朝自己投来一瞥。
凌烟真君猛地打个寒战
对,就是这种眼神
漠然、无情、高高在上没有了一丝人类的感情,不,还是有感情的。
凌烟真君有时候觉得,裴栩看自己、看宗门其他长辈时,眼神里竟是毒蛇一样的阴冷怨毒
凌烟真君虽向来对裴栩容忍有加,却也绝忍受不了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这样看他。
加上对于在望仙门发生的事,裴栩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甚至还时刻打听那个叫“游鲤鲤”的女子的近况,俨然一副被迷昏头的蠢样子。
从小抚养、一心希望能够继承道统、重振凌烟阁的孩子居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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