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还是不杀”
迟与灯面露为难。
百里瑟见不得这般,哼一声,“算她命大,看在大师姐的份上,放她一马。但我要她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看似是他放过银鸢,实则是帮了自己。
银鸢是闻山意的徒弟。就算她有错在先,杀她便授人以柄。
闻山意想试探他,他越着急,越是露出破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他并非不懂。
最简单还是收拾包袱走人,但他舍不得迟与灯。
两人嘀嘀咕咕说半天。
银鸢以为他们在商量,如何折磨她,或是什么死状最凄惨。
师傅绑她到殿上前说过,云何宗不会杀她,这次她做得很好,他会记住。
记住什么记住她以身犯险,为他试探此百里瑟的身份且无结果,不知真假
有时她真的在想,世间无爱我者,死了痛快
“好了”
忽听见高呼,银鸢吓一跳。
迟与灯神采奕奕,已做了决定。到银鸢面前,宣布道“银鸢道友,如何处置你,我们已有决断了。”
银鸢面无表情,是什么火烧、冰冻、水淹还是土埋
“接下来小青峰的清理养殖就交给你了。”她拍拍银鸢的肩膀。
手在伤处,是百里瑟剑气所伤。伤口虽不深,碰了也会疼。但银鸢心思不在疼上,她目瞪口呆。
“小师妹说你把山顶烧秃了,这怎么行那可是弟子们辛辛苦苦种的松树,还是从外面运来的。”迟与灯惋惜地道。
她刚住进小青峰时,那还是个不毛之地。师兄们合力把宗门外一座山薅秃搬来,才使小青峰真配得上“青”字。
青山绿水,层峦叠翠。路过山下小径时,抬头望见白波绿意,心也雀跃。
“什么”
“听说你们神光宗弟子正在建设宗门,你可不准找他们帮忙。回神光宗之前,你得把树种完,还有半山腰的鱼塘,我觉得鱼苗有点少,你再去弄一点来。其他地方的绿植呢,每天浇浇水,尤其是花草,要放点音乐才长得好你会乐器吗”
银鸢头晕,“琴”
“古琴啊,那很好,你每天弹一个时辰吧。”
后背的药涂得差不多了,迟与灯拿一瓶养气丹和一盒药散给她,扶她出门。
银鸢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至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好好休息,伤都在皮肉,过两天就好了。第三天你就开始干活,知道吗”迟与灯道,“有什么不懂的,去弟子堂找刘管事,或者问一问小满。记住了,千万要自己完成任务,不能找人帮忙、不能用法术,当个听话的好孩子。”
银鸢张口,两扇门嘭地合上,吹得她鬓发扬起。
她垂首看手中药瓶,哭笑不得。
云何宗的大师姐,好奇怪。
但她并不讨厌。
“大师姐,师傅若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做,会怎么想”
“他会高兴,因为咱们没和神光宗结怨。”迟与灯看他,“你生气吗我没替你捅一剑回去。”
她怕小师妹受了委屈。
百里瑟心中一暖,得意地道“捅她一剑,不比让她种树养鱼难受。”
说到捅一剑,他更想捅闻山意。
在神光宗时就对他臭脸,说话不中听还捉弄他,时至如今又让小弟子捅他。往后有机会,他的剑一定要捅进闻山意心口。
百里瑟想了想,还是用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