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寝屋,在只剩三步的台阶倒下,滚落至草丛。
春雷如鸣,大雨瓢泼。
一把伞突然出现,遮住伤人的雨。
如绸墨发垂落,青葱玉指握着绢帕,拭上他的脸。
“林前辈”迟与灯发觉他呆住。黑眸望前方,没焦点。
林青沼回神,应了声“嗯”,“差不多该进去了。”
弟子基本到齐了,平时常有富余的讲武堂,今天挤满了人,甚至无处下脚。
有弟子干脆贴了张轻身符,趴墙当壁虎。
迟与灯刚要出声疏散道路,却见林青沼脚下一点,越过弟子头顶飞上讲台。
有女弟子发出“好帅”的声音。
林青沼盘膝坐下,一振长袖。
迟与灯没学他,而是请众人让路。见林青沼坐旁边,“前辈,你坐中间吧。今日你主讲。”
“也好。”
换了位置,迟与灯发觉一堂沙丁鱼中,有一条两眼放光的。这光还对着她,很是灼人。
果然小师妹也来了。
迟与灯望向他,无声地问“你来作甚”
百里瑟眼也不眨,“上课。”
稀奇,小师妹从不来讲武堂。即便是她的课,也不曾见。
迟与灯看看林青沼,莫非小师妹喜欢这种类型的
别啊,病娇很恐怖的。
私心觉得徐道长比林青沼更适合谈恋爱。
“今日,我便教教你们,神光宗的心法吧。”林青沼道。
下面安静片刻,每个人脸上写着难以相信。
一个宗门的心法,那可是不传之秘,只有本宗弟子才能学。林青沼简简单单一句话,就传授了
迟与灯惊异后,为难道“前辈,这件事闻掌门知道吗”
“来之前我已同掌门说过了。教授心法,是因为日后或能在抵抗魔界时派上用场。你们宗门弟子少,修为也低。自保都不行,何谈抵御”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太菜,需要提高”。
有点伤人但是实话。
“再说了,神光宗心法高深,就算知道也未必能学,能学未必精进。全看你们悟性。”
好吧,大佬都不在乎,她管个啥。
“劳烦前辈。”迟与灯自觉挪开点,别碍着大佬讲课。
台下百里瑟听见后,眉头紧锁。
林青沼先念一遍心法口诀,点名几个弟子背诵。再教众人凝神聚气,依心法所示运行经脉中的灵气。
迟与灯在一旁看,果如他所说,会念心法也没用。不少弟子一会儿背得滚瓜烂熟,倒背都行。偏偏到运行这一步,如泥牛入海,半天憋出个屁。
堂内人本就多,失败的人变多,空气里便弥漫未消化完全的灵膳气味。
大家捏着鼻子,互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