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漏的马脚都会被当成小师妹说的话
倒是有点新鲜。
百里瑟云里雾里。
他想问问迟与灯,究竟与神光宗有何交集。却怕暴露身份,只得沉默不语。
迟与灯也想问问百里瑟,他究竟是不是神光宗的白月光,纸片人总不可能集体眼瞎,肯定有道理在。
秦望屿想问问迟与灯,这些话,是否百里瑟告诉她的。若是,心结可解。肯定的答案比胡乱猜测强。
三人各有想法,一时互相制衡,说什么错什么。相顾无言。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迟与灯。
“不管有什么误会,先出去再说。这是我从庭院摘来的果子,前辈你吃吧。”
秦望屿不客气,红果子新鲜饱满,入口清甜。
就他一人朵颐,未免不近人情。正想请他们也吃,却见百里瑟拿出食盒,打开后清一色精致点心。
一看就知道比果子好吃上百倍。
迟与灯暗暗观察小太阳。
见他脸色僵硬,随后委屈,低头神伤,恻隐微动,“小师妹,要不然给他一个”
“不行。”百里瑟斩钉截铁地拒绝,“他不配。”
秦望屿并非贪吃。
他心想,难怪百里师姐不肯认他们,是神光宗对不住他。
人在神光宗,几时有这样贴心的大师姐,好吃又好看的点心云何宗的气氛也比神光宗好,至少掌门百里师姐恨得有道理。
“百里师姐。”秦望屿忽道,眼光坚定,“你不想承认,没关系,我会帮你,以后天高任鸟飞,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永远站你这边。”
迟与灯和百里瑟对视。
百里瑟心道,秦望屿不会是被雷劈中疯了吧
迟与灯则想,小太阳又误会什么了
百里瑟道“我不是你百里师姐。”
秦望屿神色一凛,严肃道“好的,百里师姐”
百里瑟黑脸。
迟与灯忍不住笑出声。
屋内气氛和美,屋外电闪雷鸣。
雷电追赶不休,将他们困在城主府厅堂里。
迟与灯想不出望月镜的运转规则,寸步难行。
百里瑟伤势好转一点,站在庭除前,观察天象,发现了一些规则。
“似乎是个阵法被激活了,我需要时间推演。”他说。
秦望屿不懂布阵,要是林青沼或闻山意在此,还能搭把手。
他只能和迟与灯一块等,等百里瑟早些推演出阵眼。
三人分工明确,百里瑟受伤了,破阵这种粗活肯定不能他来干;迟与灯没灵力,但身手灵活,负责引雷;秦望屿则深入阵法,找到阵眼破除。
看似皆大欢喜,但他们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迟与灯解开秦望屿。
他活动手脚,扭头见百里瑟盯着自己,摸摸鼻子上不存在的灰,“我出去守着。”
迟与灯从厨房找来炭块。
百里瑟半跪在地,用炭块画阵推演。
迟与灯蹲在身旁,看着他侧脸,道“小师妹,你真没事瞒着我”
百里瑟手指一顿。
心神因她一语紊乱,如接连推翻的牌九。
他强装镇定,“为何这么说”
莫非她知道织命咒了
“因为我想神光宗的人不会都是瞎子。”迟与灯静静地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我不是”
“你别骗我,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她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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