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内意外的没有那么乌烟瘴气,里面的男男女女性别基本上是对半开。有的人因为赢到钱,得意的拦着游女大声炫耀,但更多的人因为输钱而懊恼不已。
其中更有甚者,一夜间输到倾家荡产,他们满脸不可置信,死死不愿离开牌桌,口中不住念叨着“下一把一定能翻盘”,赌场打手们适时出现,将这群无可救药的疯子拖到赌场外的暗巷之内,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真的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了。
物部尚纪是第一次进赌场,起初小赢了几把后,志得意满的换上了大赌桌,结果差点没输掉底裤。千手心乐捏了捏眉头,将雇主拉到一旁,替代他上了赌桌。
“少年”正准备下注,旁边头发花白的老赌棍飘了她一眼,差点没失声大叫起来。“少年”敏锐的迎向老赌棍的视线,后者抓了抓头发,不太自在的喃喃道
“算算年纪好像也差不多。喂,年轻人,你是不是有个跟你长得很像的父亲,就是皮肤没你白,眼睛没你大”
千手心乐现在的外形确实有参考千手柱间,因此在听到问题后,她第一反应是老赌棍见过千手柱间。不过柱间出门赌钱,从来不报上自己的真实姓名,“少年”犹豫了片刻,露出了一个颇具柱间特色的憨笑
“我确实和父亲长得很像,父亲也确实有一些无伤大雅的爱好,好像父亲在之间也有个外号,所以”
“你小子果然是那个大肥羊的儿子啊”
老赌棍用力拍打着千手心乐的后背,那叫一个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那家伙也真是稀奇,居然能忍住好几年不来赌场,总不可能是改邪归正了吧。”
“啊,抱歉,那个,父亲他其实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已经去世了吗那家伙可真是,一直都不走运啊。”
停下戏剧化的动作,老赌棍下意识吸了两口烟,用带着些许缅怀和警告的腔调开口,
“大肥羊的儿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啧,就当是我良心发作好了,喂,小子,这地方不适合你来玩,早早跟同路的傻子一起回去吧。”
哭丧着一张脸的物部尚纪幽幽蹲下了地上,小声碎碎念着反驳老赌棍的话,老赌棍的反应是掏了掏耳朵。千手心乐没有采纳老赌棍的建议,她将筹码随便压了个数字,顺其自然的开始跟老赌棍聊天
“看您的样子,似乎跟我的父亲非常熟悉,您这边方便继续说下去吗”
看老肥羊儿子的反应,分明也是一个小肥羊。
在心里偷偷嘀咕了几句,老赌棍将自己的筹码压在跟千手心乐下注点完全相反的方位,他徐徐吐出一口气,试图将自己脑子里所剩不多的记忆碎片找出来
“嗨,我对那个家伙的印象其实不多了,就知道那家伙经常隔三差五偷偷摸摸来赌钱,还是赌到精光都不罢手的人。啊,当然,他一般不会来这边赌,通常选择去几个离短册街近的赌场,我有一阵还怀疑过,那家伙会不会是忍者,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忍者这样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存在,会一些平民想象不到的神奇忍术,也是在情理之中。因此对于忍者而言,赌钱想要赢,实在没什么技术难题,难恐怕难在,一身实力能否保障自己成功将钱带走。
但是忍界奇葩千手柱间偏偏喜欢反向操作,他不仅想方设法给赌场贡献金钱,还极大地丰富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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