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要动手。先来找我商量,我们一起想办法。”
年轻人先是愣在了原地,须臾,他的眼眸深处燃起赤红火苗,迅速灼烧遍全身,形如燎原之火。秦无奕突然站起身,差点儿撞倒身后的椅子,他双唇颤动“楚先生。”身体弯折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虔诚地磕在楚桓身前的桌面“谢谢您,我一定好好演绎陆斗”
突然这么斗志激昂,吓了楚桓一跳。明明他之前对拍戏一点兴趣也没有,楚桓茫然地看了萧琢文一眼,眼神询问我刚才说了什么,一下子打通他任督二脉。
落地窗旁,楚桓坐在午后的暖阳里,光与微尘皆与他同在。萧琢文心想,这个人到现在都没发现,他对于异常者有一种无形却有力的包容。不论是控制欲畸形的兄长,一生下来就身处战争区域的他,还是眼前那个孤狼一样的年轻人,在他身边时,都与世上的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找到了一条回归于平凡日常的道路。
下午五点半,商业街。
正值下班高峰期,街上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白领、学生、逛街的年轻人、遛弯的老人,从幼嫩到苍老,涵盖任何一个年龄段。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含着狷狂的笑,似疯癫又似捻着发肤之痛。人群被这男声炸出一块真空地带,俊朗的男人站在真空中心,身体歪歪斜斜形似醉汉,周围人退得远远的,生怕被他撞在身上,又忍不住驻足围观,听他蕴着几分醉意却吐字清晰的话语。
“你看看,你看看这往来行人。哪个不是生于此,长于此,将来落叶归根,也要终老于此。这是我们的城市,这里一砖一瓦,一树一木,皆是我们的历史你看看这里,你看看这城市,你怎么忍心她受外来者欺辱,你忍心”他的目光倏然一厉,猝不及防触及他目光的行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又冷冷盯住另一个人,问道“你也忍心”
不等作答,他又自顾自收回目光,身子后仰,抬头看向高远的天空,万里晴空倒映着他眼底的嘲弄。
“就算你们忍心,我却不许。”他笑着,笑意不达眼底,话音很轻,却落地有声。
越来越多的人驻足围观,人们小声议论,有些年轻人科普到,这叫行为艺术,看起来像是街头话剧之类。被议论的人丝毫不受影响,他完全沉浸于另一个世界,就像是动荡时代投影过来的一抹孤魂,目中无人,俱是前尘往事。
秦无奕演完陆斗与陈立决裂,街头醉酒的一幕,又接了兵变当日,带枪硬闯何老大住宅,逼宫一幕。
前路皆已铺好,万事均在掌握,他每走一步,就离权力巅峰更近一点,也与安稳度日彻底诀别。他走到最后阻拦的一扇门前,握枪在手,抬脚踹开房门的刹那,左右点射,砰砰两声,何老大身后两个手下应声倒地。
迸溅的血花打湿了何老大苍白的鬓角。
年轻的疯子落座,秦无奕收回比枪的食指,他们脸上都带着笑,行走于生死关头,也不过是鱼游于水,随性又自在。打空的上了一枚子弹,扣在何老大眼前的桌面上。
“话不多说,先生,一人一枪,往后义帮,活下来的人做主。”
临街的咖啡厅三楼,卡布奇诺旁的墨镜在夕阳下融出点点暖色。楚桓放下望远镜,扶了抚被望远镜撞歪的棒球帽,问身边人道“萧琢文,如果让你在大街上公演,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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