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在国内开什么跑车,不追尾才怪。”
“爷爷,梁钰的司机开的是迈巴赫,跟阿故同款的。”
老爷子这才停止说教,笑容慈祥地对沈似故说“那车不好开,爷爷送你架飞机。”
有沈似故在的时候,梁婷被老爷子冷落惯了,现在都懒得翻白眼“爷爷,您就别瞎操心了,疏恙去年就买了,阿故都坐去环游祖国一圈了,梁氏的大老板还能亏待他老婆不成呀。”钱多您给我呀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能不知道你赶紧跟那个什么先的分了,你两分手我就送你一架。”
“爷爷能不能别老挤兑我未婚夫呀。他平时对我挺好的。”
“呵,嘴硬,有你哭的时候”老爷子岁数大了,平时吃的都是药膳,坐下来没一会儿就乏了“我去睡了,你们吃。囡囡,你多吃点。”
沈似故站起来“那我送您回去休息。”
“不用送不用送,你先吃,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老爷子一走,整个饭厅的人神经线一下子松懈下来,堂姐们齐刷刷站起来,假惺惺说吃饱了转身走人。
大伯二伯素来关系不和,更不可能坐下来一块儿吃饭,丢下餐巾就走了。
梁婷想继续吃,被二伯瞪了一眼,只好屁颠屁颠跟着出去。
梁立成说“赵奉先的股份被疏恙收回去你爷爷也没说啥,我看老爷子这回是下定了决心要跟赵家划清界限,你还跟他混什么混”
梁婷没心没肺道“他爸不是还占着股嘛,加上您那百分之十,不还是能躺着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就不会跟你弟弟好好学学现在就算你嫁给赵奉先,我们两家人加起来的股份在集团里也没有话语权你爷爷就是要逼着你跟他散了,让你去跟李家联姻。不过李家那小子人品确实比赵奉先好,你爷爷的眼光我还是赞同的。”
“要什么话语权啊,梁钰现在可是亚太区的总裁,您退休躺着吃红利就好了,整天瞎操什么心。”
“懒得跟你说你要能有你弟弟一半的聪明劲儿,就不会看上赵奉先那种五保户”
“什么跟什么呀爸你能不能别学爷爷,老在我面前怼我男人梁钰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看上了沈似故那个暴发户。”
“你闭嘴不是说过不许再提这件事。”
“我又没说错。梁钰这么多年不谈恋爱跑去海外,不就是为了逃婚,苦哈哈等着三年后疏恙跟沈似故离婚么。”
“造孽啊”梁立成被女儿当场打脸,黑起一张脸气冲冲走了。
沈似故知道疏恙认床,一个月回家睡两次都会失眠,更何况旧宅这种木板床。
“这床不舒服,抱着我睡吧。”沈似故贴过去,白净的脸蛋光滑细腻,在疏恙肩膀上蹭来蹭去“也可以压着我睡,我软和。”
她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疏恙问得很直白“想要么。”
沈似故也是爱面子的,每次死皮赖脸缠上他时都会先说点别的混淆视听“我新裙子好不好看”
疏恙睁开眼,本想敷衍地说句“好看”,发现她睡裙的领口大开。明明动了情,却像大唐圣僧一般闭上了眼睛,低声应“嗯。”
沈似故扯了扯睡裙领子,托腮趴在他边上,“老公。”她声音娇滴滴“你就没想过,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