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看人的眼神会很温柔,更加温和近人。
两年未见,梁钰看上去更加成熟稳重了,由内而外透着商业精英的气场,眼睛里翻滚着那种盯紧猎物便不会轻易撒手的欲望,和疏恙身上的淡漠与世无争形成鲜明对比。
沈似故没有看走眼,梁钰就是那种看上什么就会不惜代价弄到手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包括面前这个女人,哪怕她现在是他的弟媳。
疏恙的视线从梁钰身上转向沈似故。
她站了起来,热情地走到门口迎接“二哥回来啦。”
沈似故跟着疏恙喊梁钰“二哥”,梁钰上面还有个哥哥,没活多久夭折了,梁钰排老二。这个称呼结婚后就有了。不过在这之前,她一直是直呼梁钰大名的。
梁钰的目光投向沈似故,像是在看初恋情人,旁若无人地关怀道“怎么困成这样了,晚上没睡好”
沈似故正要开口,腰间一紧,疏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身边,难得地主动搂了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疏恙垂睫看她,眸色复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桃花眼漾起浮于表面的笑“不是早就说困了,要不要回去睡午觉”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都还没来得及跟他道歉。
宝贝主动给台阶,她当然要下
沈似故顺着疏恙给的台阶一滑到底,心情雀跃道“那我回去睡会儿”
“嗯。”疏恙应,又补了句“我一会就来。”
沈似故一走,饭厅里的战火一点即燃。
“演的不累”
“没演。”
梁钰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分居。”
“那是因为阿故身体不好。”
“我了解她胜过你百倍千倍,囡囡身体好得很,不要用这种借口掩盖你对她的虚情假意。”
疏恙走到门口,确定沈似故没在外面偷听,这才开口“我们夫妻之间的秘密,二哥又怎么会了解”
这是梁钰一辈子的痛。
沈似故的第一次给了疏恙,那一次恰好是梁家园林里闹出的最大乌龙。
“囡囡本来要嫁的人是我。”梁钰双拳紧握,压着滔天妒火,堪堪维持住溃不成军的理智“你娶她无非是为了接管整个梁氏,你们的婚姻建立在利益之上毫无感情基础可言。我不介意多陪你演三年。”
梁家园林四季如春,今天的气温似乎偏低。
疏恙迎着冷风站了一会,好不容易才把眼底的怒意压下去,转头平静道“我不会跟她离婚,劝你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