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寻了过来。古代兵器下落的信息找不到,反而看到了有关d之一族的历史文件。
这份历史文件颠覆了他这些年来坚定不移的信念。
吉伦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忽然想起波旁大公还有一名年幼的独生女,神色顿时豁然开朗拿她顶缸也好,可以把她献给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天龙人,指不定能够豁免惩罚
此刻吉伦特已经顾不上那层伪贵族举止,他仪态尽失地逼问上司“那个小崽子呢我记得罪人波旁还有一个女儿我记得好像是叫波旁安妮”
吉伦特知道贝特朗不杀小孩子的性格,想通这一层后,他情绪高涨地准备离开书房,出去寻找波旁安妮的踪迹。就在他背对贝特朗布埃尔的那一刻,变故突生
他身后传来冷静的声音“指枪。”
吉伦特的心脏被射穿了一个洞,鲜红色的血液像涌泉一样不停地从他心口流出,地上很快形成一小滩血泊。倒在地上的吉伦特睁大眼睛,至死也不懂为何贝特朗会杀害他。
贝特朗抽起书桌上的那一叠资料,在吉伦特到达书房之前,他正在看这些历史文件。他将那厚厚的文件盖在自己的脸上,眼角微微湿润,声音冷漠如故“对不起,吉伦特,我的战友。”
白纸黑字记录历史的纸张纷纷散落于地,贝特朗拿出打火机,毫不犹豫地给书房点燃火苗
站在书房的门口,他把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海军大衣脱下,扔进屋内后大步离去。
海军的正义,世界政府的权威,再也无法成为引导他的铁则,他的脚步声里没有迷茫。
“报告贝特朗中将海港边发现白胡子海贼团的踪影”一个海军一等兵正朝着贝特朗匆匆奔来,嘴上喊着他认为十分重要的情报。
“指枪。”他看着那位一等兵在他脚边倒下。
贝特朗记得这位属下,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你做的很好,罗兰一等兵。”
当他找到那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公爵之女,地下俱是晕倒的海军士兵,她身边只剩下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骑士,试图保护年幼的小主人。当那位骑士浑身发颤地举起长矛朝他冲过来,贝特朗举起右手食指,对年轻骑士说“指枪。”
连最后一人也倒下了。
瞪大眼睛的波旁安妮直视眼前如同恶魔的男人。
就是他带着那些海军士兵踏平她的家杀害她身边的所有人现在他也要来取自己的性命
波旁安妮想起父亲叫管家强行带走她时,摸着她的头,一如往常温柔和蔼“活下去安妮,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可是冥冥之中她又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妮安妮醒一醒”
波旁安妮倏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第一时间让她眯起眼睛。她抬起手遮住耀眼的光线,然后注意到十番队队长库利艾尔站在自己身侧,想来刚刚就是他叫醒自己了。
“库利艾尔大哥,怎么了”
十番队队长库利艾尔一把在她身边坐下,关切地问“这是我的台词啊本来看你在甲板上睡的那么舒服,琢磨着要不要叫醒你,结果走近一看,你满头是汗在做噩梦你没事吧”
“可能是最近休息质量不好。”波旁安妮神色恹恹地回答,自从三年前开始,她就很少做噩梦了。她抹去额头的冷汗,一双灿金的眼眸看向库利艾尔“找我什么事”
库利艾尔站起来拍了拍迷彩裤子上的灰尘,搭把手将波旁安妮拉了起来,“根据回报,不远处有敌船在接近。怎么样你要不要当这次的先锋”
他将自己两把手枪中的其中一把递给对方。
波旁安妮对他低声道谢,手枪上膛对准天空飞过的海鸟,“嘭”
夹带监视汇报的海鸟尸体跌落在莫比迪克号。
老爹说过那些海军监视船不能动,可没说过这些恼人的海鸥不能杀。
波旁安妮将手枪抛回给库利艾尔,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散发出眩目的光泽,她伸了一个大懒腰说“我再补会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