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他。”
“他想要血洗教廷。”菲利普珍妮痛苦地闭上双眼,那一刻,她觉得眼前的父王很陌生,那残忍的嘴脸,那绝不是她的父王。
“我必须去通知母亲”菲利普珍妮复又睁开眼,坚定的看向波旁安妮,“所以我逃出王宫,想给母亲报信,却发现教皇宫的大门前警卫森严,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能给母亲留下信息,然后逃出首都,希望她能联系我。”
菲利普珍妮说“如今,她的圣谕是对我的提示。我一定要回到首都,去到教皇宫,与母亲见面”
波旁安妮双手托住脸颊,她的预感果然没错,自己卷进麻烦事了,而且是超级麻烦的那种。如果在现场的是艾斯那个笨蛋,估计会不假思索的答应帮忙。
可惜,这个故事半点没有感动到她。
“我可以答应送你去教皇宫,事后,给我教皇宫财库里的三分之一。”
菲利普珍妮狠瞪对方“你不要狮子大开口”
“那你还需要我的帮忙吗”波旁安妮露出恶劣的笑意。
“需要。”
对波旁安妮来说,带着一个年轻女孩潜入首都,甚至进入教皇宫易如反掌。
对菲利普珍妮而言,她人生第一次见到这般厉害的人类,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同时更加肯定一件事不能让她活下去。
她绝不会忘记波旁安妮对她的羞辱。
波旁安妮看着她的委托人被教皇宫的侍卫们团团围住,重点保护起来,对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予报酬,而是恩将仇报的下达消灭她的指令,
她轻轻一叹,该死的直觉诚不欺我,这次果然是做白工了。
“言而无信的公主殿下,真是合适坐上高位。”波旁安妮的金眸微眯,语调讽刺,不知是在针对谁,“报酬看来是没有指望了。”
菲利普珍妮色厉内荏,高声命令“杀了这个女人就是她挟持我离开王宫,利用我作为人质,想向教廷索取赎金”
波旁安妮无心恋战,这些教廷侍卫比一般海军更弱,对她根本是无计可施,她轻松地打倒一大片教廷侍卫,顺利地逃出教皇宫内廷。
她站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巍峨建筑前,仰首端详教皇宫外墙每一片精雕细琢过的砖瓦“好人,不求回报。坏人,则是睚眦必报。”
“想要过河抽桥,也是看对象的,高贵的公主殿下。”
武装色霸气覆盖,空气经过压缩凝聚成无坚不摧的月牙型刀刃“快刀岚脚。”
这座亚维农王国的最高象征,宛如被利刃一刀横切,截面平滑,一分为二,露出孤零零的下半截建筑,碎瓦石砾落地的重响惊动了附近民居,有人开始出来查看情况。
“现在该回去找波塔摩斯了。”波旁安妮镇定的漫步走开,隐入骚乱的人群,完全不害怕追兵的出现,“希望它那个急性子没有乱发脾气。”
等波旁安妮回到巴斯克城附近的海岸,布伦海姆给她做得小船身侧沾有呈雪梅状绽开的点点残血,她的鼻尖微动,眉头轻皱。这条斗鱼跟随她数年,性子依旧是桀骜不驯,难以驾驭“波塔摩斯,不是和你说了不能随便伤人吗”
斗鱼浮出水面,那张凶恶丑陋的长相,居然露出一丝委屈。
波旁安妮侧耳倾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所以你没有吃掉或致残那两个渔民,只是轻轻的咬伤了他们”
重音咬在轻轻的这几个字节。
斗鱼不作回答,潜入水中,尾鳍拍起巨大的水花,溅湿了站在岸上的波旁安妮的裤脚“谁叫你的过去劣迹斑斑,我只能谨慎点反复确定,不过你的轻轻一咬,渔民们恐怕也要修养很久了。以及,波塔摩斯,你这脾气真该治一治了。”
水下的波塔摩斯发出嘲弄的音波,海面泛起涟漪的水纹。
波旁安妮解开捆着岸柱的绳索,她拿出生命纸,按照碎纸片飘动的方向“波塔摩斯,接下来我们往南走。”
引起骚乱后离去的波旁安妮,对自己会给亚维农王国带来什么影响毫不关心。
那记岚脚,给教廷找到向王室开战的借口,王室不甘示弱的公开教廷龌龊污糟的一面。
随后,国教和王族的兵刃相见,国家陷入长久的战争,民不聊生,战祸连年。
数年以后,这片土地上的纷争终于得以平息,新的政权建立。
波旁安妮无意之间成为了一国颠覆的导火线。
看到空中飞过的新闻鸟,火拳艾斯扬声道“麻烦给我来一份。”
波特卡斯d艾斯摊开报纸,头版是昔日的王下七武海沙鳄克洛克达尔被除名,并于近日内由海军拘留所转押送至海底大监狱推进城,与这条消息相关的版面提到了草帽一伙,船长蒙奇d路飞的悬赏金由三千万上升到一亿贝利,艾斯笑了,“路飞这家伙,真是了不起。”
他随意地翻了几页,其中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新闻版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安妮的悬赏金从三亿七千万升到四亿”
“她做了什么”艾斯把专栏仔细的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上面没有给出更详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