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能对波旁安妮透露的也不会多到哪里“在完成之前,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
给不了她承诺,意味着医生小哥无法对她负责,各种方面和意义上的。波旁安妮不拘泥于形式主义,她甚至觉得释然,像现在这样挺好的。
“医生小哥,我不会下船的。”波旁安妮抚上她左肩的纹身,那是她誓死贯彻的信仰,“在我心里,只有老爹能当我的船长。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白胡子海贼团。”
即使她喜欢特拉法尔加罗,也不会违背自己当初立下的誓言。
“所以,我不需要你的承诺。”波旁安妮轻声道,她眺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平静的底下暗潮汹涌,“你的命属于那个给予你的人,我呢,也有无法放弃的坚持。”
如果医生小哥想要退缩,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趁着大家都没有过分陷入之前,抽身而退,及时止损,以免纠缠太深,最后落入难堪的境地。
她的身后传出罗规律的足音,哒哒,哒哒,昭示出主人漫不经心的懒散。
“波旁当家的。”特拉法尔加罗曲膝盘腿坐了下来,就在波旁安妮的身侧,他的声线暗哑,莫名有种危险感。
波旁安妮扭头看他,眼神透出几分疑惑。
他忽地伸出左手钳住波旁安妮的下颔,整个人贴了过去,嘴唇没有任何错位的连在一起。捏着下巴的那只手稍一用力,对方紧闭的两片唇瓣露出一条细缝,男人的舌头当即长驱直入。
医生小哥的吻充满不容拒绝的强势,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波旁安妮的手无意叠到他的右手,陡然被打破了,她惊异地发现他指间微不可查的颤抖。
她的羽睫轻扇,有些想笑,却意外地咬了一下特拉法尔加罗的下唇,引起更加热烈的回吻。
结束后,波旁安妮用手指轻压发烫微肿的下唇,舌尖刺痛发酸,她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不禁埋怨地嗔了特拉法尔加罗好几回,对方的吻像是恨不得将她吞食进肚。
特拉法尔加罗松开扼着波旁安妮下巴的手,眼神落在她珊红色的唇,大拇指在她两片微张的唇瓣来回摩挲,指腹的厚茧磨得生痛。
当波旁安妮打算有所行动时,对方又一次伏过来。
这一回,他用舌尖轻柔地扫舐她的唇,颇具安抚的意味。
待他收回动作,波旁安妮注视着特拉法尔加罗,直直地望着他的双眼,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方肯罢休。
半晌,她微微一笑,显出冶艳的殊色。
“以后请有劳关照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