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一个锦制小袋中拿出棋子们,任由对方捻起一颗棋子。
此刻,特拉法尔加罗的掌心躺着一枚木雕的城堡棋,棋子非常的轻,有若无物,雕工精细非凡,又经过细心打磨,确保不存在粗糙的地方或者扎手的可能性,手感十分柔和,可以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波旁安妮见他若有所思,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他手中的棋子,“这副主教棋是布伦海姆给我刻的,他说用得是轻木,这样我出海时也能带上。”
轻木据说是目前发现的所有木材种类中最轻的品种。
特拉法尔加罗把那颗城堡棋置于棋盘上,嘴角微微一勾。
“安妮当家的,你下棋有彩头吗”
“有时有,有时没有。”语毕,波旁安妮似乎明了罗的意图,“医生小哥想设彩头吗”
“啊。”特拉法尔加罗应了一声,接着说“每吃掉一个棋子,可以向对方提一个问题,不用详细的回答,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波旁安妮垂下眼,医生小哥这个提议正合她意。虽然嘴上说着不会探究对方的过去,说到底,怎么可能控制得住不去好奇至于能透露多少,全凭下棋技术和套话技巧了。
所以她说“好啊。”
棋子各就各位,波旁安妮执白,特拉法尔加罗执黑。
两人的棋路十分相似,起初步步为营,互相试探,各牺牲了一枚探路的士兵棋。
波旁安妮拿掉对方的黑子棋,捏在手里来回滚着,她沉思片刻,问道“医生小哥是白色小镇的幸存者”
特拉法尔加罗“是。”
这回轮到特拉法尔加罗,他拢住那枚棋子,“天龙人调戏布列塔尼王后是真的”
波旁安妮“否。”
棋局对峙的时间越拉越长,波旁安妮和特拉法尔加罗的棋风亦有了变化,是不惜牺牲自己的狠辣和极端,只求最后的得胜。
波旁安妮“除了你,弗雷凡斯没有别的幸存者”
“是。”他很确定这一点,即使当时有幸存者,如今肯定也已经死了,铂铅病是医学界永远无法找出治疗方法的绝症。
特拉法尔加罗 “你亲手放火,是不想父母遗体被利用”
“是。”那是父母的遗愿,也是她的心愿。
波旁安妮“白色小镇所有人都有铂铅病,据说无药可救,医生小哥是通过治疗痊愈的”
“否。”
特拉法尔加罗“十四年前布列塔尼灭亡,那时你七岁,根据大众情报,你是十岁时成为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当年你真的是被白胡子救了”
“是。”
波旁安妮“既然不是通过一般治疗痊愈,是手术果实的能力吗”
“是。”
特拉法尔加罗“你被白胡子救了,后来下了船,直到十岁时再度登船”
“是。”
波旁安妮“你说过曾经是天夜叉多弗朗明哥的手下,是有原因的退出或离开”
“是。”
“逼和。”波旁安妮审视着棋局的现况,虽然她和医生小哥的国王棋都没有被将死,却也不剩可走的棋子了,这种情况称为和棋。她抬头去看特拉法尔加罗,“真遗憾,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
根据刚才的是与否对答,目前可以整理出的信息有特拉法尔加罗是十四年前白色小镇弗雷凡斯的幸存者,因为手术果实的能力治好了铂铅病。他退出堂吉诃德海贼团是有缘由的。
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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