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丹若羞涩地低下头,外露的耳廓和颈子染上绯红,“我希望能和爷爷一样,做出让他一吃便会动心的奶油烘饼,奶奶当年就是给爷爷的手艺打动了。”
丹若奔进柜台,一顿翻找,弄出不小的响声,最后不知道在哪个旮旯找到了,她拿着一个小木框走了出来,展示给所有人看“这是他们刚在一起时拍的照片。”
相框和照片看得出都有些年头了,里面的一对小年轻手牵手,男人一脸桀骜不驯,扭头没看镜头,女子有着一头红发,小鸟依人的挨着恋人,笑容腼腆。
丹若抚着相框表面的玻璃说“奶奶死在当年的袭击了。实际上,当时只有我和爷爷活下来了。爷爷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想念奶奶。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柜台里,默默地擦相框。”
“你和外人瞎说些什么”拉芒什不知何时离开了厨房,他大步跨上前,狠狠地夺过丹若手中的相框,疾言厉色道“谁允许你把照片拿出来未经允许拿别人的东西,是偷难道我没教过你这点吗”
此刻,丹若的脸比她的发色更红,眼中很快蓄满泪水,欲掉不掉,然后她一言不发地跑出了旅舍。
拉芒什没有去追她,也无意向特拉法尔加罗他们辩解些什么,他把相框重新拿回到柜台里,又从里面搬了张椅子坐下来,他从上衣的口袋抽出香烟盒和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须臾,拉芒什方才开口“海贼,我这里有笔生意想和你们做。”
正餐终于上了,特拉法尔加罗的眼神是充满野心的邪气,他揽着鬼泣,笑容漫不经心“什么生意”
“你们进来阿摩尔城前,不,应该说登陆之前,应该已经看到那座城堡了吧”拉芒什抖落烟灰,又猛吸了一口,像在给自己壮胆,“那是布里厄家族的城堡,当然,现在早没人住在那儿了。十四年前,布里厄家族率领所有精英抵抗屠魔令攻击,一如他们的族语,oya ti death,至死忠诚。”
“所以,他们一个不剩,全死光了。”拉芒什咧嘴一笑,无端有种嘲讽的残酷意味,“尸体还是大家给收殓入棺的,坟地就在城堡的前院。”
拉芒什的身体微微前倾,“我所说的生意,正和布里厄城堡有关。”
“当年白胡子海贼团出现在这里,海军匆匆收兵,所以有一部分人活了下来。大家齐心协力想要重建城市,这时有宵小起了坏念头,反正布里厄家族没了,不如把城堡里的财富拿出来,当作修补城镇的公共费用。对这项提议,几乎是全票通过,于是一大伙人摩拳擦掌,浩浩荡荡地进了城堡,却空手而归。”
拉芒什语气讽刺,“城堡里只有铁器,熔了一样能派上用场,但那些人想要的金子,是财宝,而不是一堆破铜烂铁。这十几年来,不停有人出出入入布里厄城堡,最后全部铩羽而归。”
被吊起胃口的贝波问道“那座城堡里有金子吗”
“谁知道呢。”拉芒什把烟丢在地上,拿脚捻熄,“我想委托你们去城堡里找出布里厄家族藏起来的金子,若有,且事成,你七,我三。如果没有,那你们白跑腿一趟。”
拉芒什盯着特拉法尔加罗“怎么样这笔生意,你们做吗”
“做。” 波旁安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