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波旁安妮垂下眼,难得流露出明显的脆弱情绪,往罗的怀里拱了拱,“去看星星吗”
“嗯。”他低声应道。
两人出了帐篷,去了离营地有点距离的土岩群,抬眼是月亮高挂,满天繁星,夜晚也是极热。
“医生小哥,那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这句话来得没头没脑,但神奇地,罗知道对方在问什么,问得是弗雷凡斯灭绝,他离开堂吉诃德家族的那些岁月。
“铂铅病,你也知道的。”他淡淡道,那些厌恶的表情,避之不及的眼神,憎恶的情绪。四处躲藏,风餐露宿,习以为常。
“我“罗想起柯拉松先生,”后来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他带着我离开了堂吉诃德家族,也让我的病治好了。“
以死亡为代价。
“再后来,我陆续遇到贝波,佩金,夏奇,然后红心海贼团成立。”
波旁安妮没有问那位恩人的下落,因为罗的神情已经交代了结局。她一挽耳际的碎发,“那你要听我的吗”
“被老爹救起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受他庇护的岛上。并且托付我母亲的哥哥照顾我。”
“可是我和那个家格格不入。”她话音一顿,“他们对我很好,但那里不是我的家。”
“所以三年后,趁着老爹他们又一次到岛上补充物资时,我偷偷潜进莫比迪克号。”波旁安妮回忆起那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马尔科是最早发现的人,他问老爹该怎么办。”
当时船上的所有人都在白鲸号的甲板上,居然让十岁的丫头混了进来,是整条船的船员失职。
白胡子盯着眼前站着的小女孩,猛灌了一口酒,“大海不是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想来就来的地方回去”
那双鎏金色的眼睛气势盛极,足以使普通船员屏住呼吸,队长们心头一跳,更不是一个普通小孩承受得起的注视。
波旁安妮双拳紧捏,用她最大的音量回吼“少啰嗦你个烂酒鬼我就要留在这条船上”
她很紧张,但眼睛却没有闭上,直直地瞪着高大的白胡子。
马尔科咽了下口水,生怕老爹下一步就把这丫头片子扔进海里,反正她能游回岛上。
白胡子却是忽然大笑起来,“咕啦啦啦啦啦马尔科给她准备一个房间”
“从今天起,你可以喊我老爹。”
这是安妮正式加入白鲸号时,白胡子对她说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