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罗皱起眉头说道。
“对。”波旁安妮诡异地升起怀念感,“若为明君,坎佩尔家族便是最愚忠之人。”
她想起来了,小时候她和奥德兰玩过捉迷藏,这家伙永远是最后被找到的,如果他来当鬼,也是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所有人的存在。
奥德兰坎佩尔双手合十,“所以,我真的很高兴殿下通过了检测。”
证明我这些年从未看错殿下。
波旁安妮“今后有什么打算”
“比起让您回来重掌大权,殿下在海上更安全,更自由。”奥德兰坎佩尔说道,“我不强求殿下留在这里,只希望殿下有空记得联络我们,岛上的幸存者都很想念殿下。”
有白胡子的庇护,不管是海军还是世界政府都不敢对她轻易出手。
这个道理,奥德兰坎佩尔和特拉法尔加罗都明白。
波旁安妮更明白。
“既然谜题解开了,我想殿下不会在菲尼斯泰尔城久留,想必稍作歇息后启程前往首都雷恩。”
“嗯。”
“那我在此提前祝殿下一路顺风。”
“奥德兰,你不怪我吗”
布列塔尼岛的灭亡,外界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内部不清楚这场灭顶之灾的缘由,作为波旁家族的近臣,坎佩尔家族不曾好奇过,追寻过,探索过吗
“不怪。”
奥德兰自然好奇过,追寻过,探索过世界政府要对付布列塔尼岛的理由,正如被他在话里略过的那些年,穷极智慧也只能推算出这个秘密恐怕与大公夫人,殿下的母亲有关。
世界政府想从公爵夫人身上得到一件东西,并且这个东西极难到手,只能靠武力与谎言,以一座繁华的岛屿化作废墟为代价,千万百计弄到手里。
他们失败了。
不管公爵夫人手里握着什么秘密,一个坎佩尔一旦有拥戴的对象,从此不会生有二心。因此,他不会再去思考这种无关紧要,只会让人陷入自扰境地的问题。
“那最后一个问题。”波旁安妮慢慢勾起笑意,“你是怎么看丹若的”
奥德兰坎佩尔眨了眨眼,对这个提问措手不及,噎了半响,才回答“认识的人。”
啊,可怜的丹若姑娘,芳心错付,波旁安妮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