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捂得密不透风的面纱上“身上可好些了怎么还捂成这样”
琼珠回“禀王妃,已经大好了,那药膏有奇效,劳王妃挂心。只是初来洛阳,气候委实厉害,未免恐症状复发失礼于人前,还是小心为上。”
琼珠说话时,碧白襦裙包裹的身子笔直纤细,唯有下巴微收,目光垂视,分明是恭敬有礼,又总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味道,并不叫人反感。
据说安王妃虽然出身低,但自从来到这洛阳城,一身本事过硬,从未对露出过巴结讨好的模样。即便是对位分高者说话,也只是略显恭敬,从无畏惧与卑微。
王府众人这大概就是知己吧。
安王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搭着座边软软的方垫子,端着长辈的姿态和蔼一笑“瞧着这样子,是折腾怕了。”
刚说完,一旁传来了一声明亮的嗤笑。
厅内四个人,八只眼睛,全望了过去。
萧武身长腿长,随便一个坐姿都显出无尽潇洒之态。
他噙着笑,直勾勾的盯着琼珠,仿佛是想用眼神将她这层画皮给剥下来似的。
琼珠也看了萧武,跟着一愣。
她下意识望向坐在更靠近安王位置的萧恒,然后再转回来看萧武。
安王妃只提过自己的长子,但见这二人面貌六七分相似,年龄相仿,应是兄弟。
她只用了一瞬间便确定,昨日王府门口的世子爷,是离安王更近的这一位,而昨晚于她窗前偷窥,明知她认错了人却不辩解行为鬼祟轻佻的,是眼前这位。
几道眼神的交流,其实也不过是厅中的一瞬。
安王妃见琼珠盯着两个儿子看,顾不上萧武方才的失礼,开口介绍“昨日你病发的急,还未好好见过人。琼珠,这便是我向你提过的长子萧恒,长你四岁。你于王府做客,权当他是兄长般使唤便是。”
琼珠自不会将客气当福气,当即向萧恒行礼“见过世子。”
萧恒笑容温润,语气亲和“母亲并未与你客气,所以我也不与你讲虚礼,往后就唤你琼珠了。琼珠,你初来乍到,亦不熟悉洛阳城的人事,往后出行游玩,我作为兄长理应作陪。”
他笑意加深,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兄长本就是用来使唤的。”
琼珠在心里暗暗给他竖大拇指。
大缙孝子,名不虚传。
“母亲这就不对了。”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萧武把玩着茶杯盖子,嘴角挑着一个玩味的笑,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不满。
“大哥擅长的是舞文弄墨之事,哪里知道洛阳城什么好吃哪里好玩这个分明是儿子更拿手,母亲处处为难大哥;在琼珠妹妹面前只提大哥不提儿子也就罢了,现在还将这样为难的差事丢给大哥,难道就不怕大哥束手无策,琼珠妹妹被怠慢吗”
萧武喊一句“琼珠妹妹”,琼珠身上就起一层鸡皮疙瘩,连着几声,她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安王妃眉头渐紧,好似多听萧武说一句话,头就多疼一分。
萧武视若无睹,真诚的看着琼珠“妹妹不认得我不打紧,爱怎么称呼怎么称呼,只消晓得一点,使唤我比使唤大哥更合适。”
站在萧恒身边的红棉眼神复杂的看了萧武一眼。
这一次,萧武没有留意她的眼神。
琼珠回了萧武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不作回应。
安王妃拧眉冷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