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琼珠横进两人之间,挡住萧武的目光,伸出手来“我到了,谱子给我,不送。”
彭贞如蒙大赦,赶紧躲在琼珠背后。
她的这个小动作并未逃过萧武的眼睛。
他看了两人一眼,将手中的谱子递过去。
“多谢,慢走。”琼珠利落道别,又抖抖肩,碰碰躲在她肩膀后的彭贞“愣着做什么,跟你表哥道别。”
彭贞探出半个小脑袋,“表、表哥慢走。”
那模样,仿佛将琼珠当做了守护神似的。
萧武冷了彭贞一眼,冷的她浑身一抖,这才慢悠悠走了。
不想刚一转身,身后两个人还嘀咕起来了。
“你这么怕他啊”
“他他很凶的。”
“是吗对女子也凶吗”
“嗯都凶”
“他还没议亲吧”
“嗯没有。”
“一点也不奇怪”
萧武站定,咬着牙转身。
两人手拉手跑进泛音院了。
萧武每回自己院里,而是又转道去了萧恒院里。
萧恒在书房。
他面前摊着几份信报,一旁站着红棉。
见到萧武来,红棉似往日一样有些闪避。
萧武则要自然许多,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的东西时眼角一跳“兄长这是”
萧恒把刚拿到的东西递给他。
萧恒手下养着的都是精锐,护送琼珠来的白氏入城之后,就一直有人跟着她,这里是送来的一些消息。
这个白氏是宣城郡白家三房的女儿,名叫白兰。
三房白远秋是庶出,迎娶李氏之后,只有白兰一个女儿。
倒不是白远秋不想纳妾,而是他们这房在白家已经是无所作为的蛀虫,多一口人就多一张嘴。
所以后来,白兰许了一个商户。
大缙士庶不婚,但凡有气节的士族都不会与商户通婚。
但即便是士族,也是要张口吃饭的。所以不乏白家三房这种落魄士族,嫁女入商户,终究只是图财。
毕竟到了他们这坐吃山空的地步,什么气节早就可以抛诸脑后了。
所以白家这次让白兰来沿途照顾琼珠,是看准了白兰与安王妃在白家的境况相似,两人又没有过节,不太会被安王府的人为难。
白兰送琼珠到王府之后并未离开,如今住在洛阳的客栈里,白日里除了外出觅食,以及往宣城郡送书信,几乎没有别的动作。
她在洛阳城中并无亲朋,不是探亲也并未游玩,却迟迟不返程,她的目的是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时至今日,母亲依然不愿提及宣城郡白家,即便是他们,也只是在父亲那里听了许多的告诫。
简而言之,母亲与宣城郡白家已全无关系,若不想触怒母亲,见面不识,半个字都不要寒暄就对了。
萧武忽然道“今日我带琼珠出门,白氏是跟着找来的”
萧恒点头。
“她暗地里找人一直盯着王府,你们的出行她了若指掌。”
说完,萧恒若有深意的看了萧武一眼。
萧恒的人跟着,那今日在外头发生了什么,他自然也知道了。
萧武轻咳一声“兄长怎么想”
萧恒并无心思追究他什么,低声道“白兰久留洛阳迟迟不走,恐怕免不得白氏又要来缠一回。”
其实两兄弟对白家的一切知道的并不多。
他们出生时,母亲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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